在祖庙的大门被打开时,魂绝阵的阵法就出现了漏洞,祖庙的一切便不再那么神秘了。这就相当于一片透明的玻璃中间被开了个孔洞,那这片玻璃就算再透明也依然会被看穿其存在。
金伟光和剑一随着边黑宇走进祖庙,但祖庙内一切都被黑暗掩盖,无法看清其面貌。这时,苍老的声音在不远处再次响起:“给客人掌灯。”
苍老的声音一声令下,整个房间一下子便亮了起来。本来努力在黑暗中寻找光明的金伟光,此刻眼睛也有些适应不过来,被强光闪得眼睛酸涩无比。
模糊的人影在眼前憧憧绰绰,只听那个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们这里习惯了黑魔域的黑暗,所以晚上也很少点灯,真是怠慢了两位远道而来的朋友。”
这时,金伟光的眼睛终于恢复了视线,扫视一周,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非常巨大的房厅内。正前方是三个鹤发苍苍白衣如雾的老者,老者两边又分别坐着两个中年男子和一个麻衣素妆的女子,都是圆满级的修炼者。至于是圆满级几层,以金伟光的魂级是很难看出来。
在这些人身后是一座近九尺的雕塑。这雕塑刻的是三尊人像:中间一人手持大刀,豪气冲天;左边之人凝望座边棋盘,眉头紧锁;右边则是一位长发女子抚琴悠悠,仰头望着中间人,眼波流转。
金伟光收回目光,对前面之人抱拳行礼后说道:“你们好,我是黑魔商会的金伟光,身边这位是我们黑魔商会的剑一长老。”剑一还是和往常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搭话也不打算答话。
坐在最中间的那个老者笑了笑,说道:“两位朋友请上座吧。”
老者一说话,金伟光便知道,之前讲话的那个声音便是出自这位老者,也是这里所说的族长。
但在金伟光和剑一刚在一侧入座后,一个中年男子不咸不淡地说道:“这么多年过去了,外面的世界已经是非不分了吗?”
一旁唯一的女子冷冷道:“也可能是有些人的脸皮太厚吧。”
“你们两个别说了,”族长对那两人呵斥了一声后,便转头对着金伟光笑道:“听说你带了阿烈的随身玉佩?”
金伟光举起那玉佩放于手心,举了起来。那玉佩像是有了自主的灵动性,向着族长的面前缓缓飘去。等飘到族长身边时,他便举起手将玉佩拿在手心仔细看了看,微微点点头,看来是确认了玉佩的真实性。
族长右手边的老者突然开口道:“阿烈为何会将这玉佩交于你手?”
金伟光正要开口解释一番,但身边的剑一淡淡地说:“你们可以直接去问边烈,为何要把这破玩意让小金保管。”
那老者眼神微闪,一丝刀意从其眼中喷涌而出,向着剑一袭去。剑一嘴角翘起,一缕剑意也从其眼睛中窜出,迎着那刀意射去。
剑意和刀意对撞在一起,不断消解着对方。金伟光只感觉有一种非常尖锐的针芒在刺自己的每一个毛孔,非常难受,却又无从缓解。最后剑意和刀意同时消失不见,剑一和那老者也都身体后仰,但眼神中迸发的战意已经爆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