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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明江双眸瞪得的老大,眼中的红血丝清晰可见。
虽然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职业,但性质却又差不了多少,要么就自己凭着本事爬上那个谁也动不了的位置,要么就忍气吞声服从上头的安排。
久知落坐了下来,放下酒杯,趴在了桌子上,口齿不清的说了声,“我也不想啊,可我是真的没办法了啊。”
“你……”舒明江突然冷静了下来,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再开口声音变得十分无助,“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过了一会,久知落抬起头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没事,一切都会过去的。”
“你……你自己决定吧。”舒明江一向态度坚决,可在久知落这件事情上他又无法拿定主意了。
毕竟事关久知落的一生,一旦做错决定就再也没有后悔的机会。
如果现在有个机会摆在他面前,他也不确定自己是否还会跟以前一样坚定。
“来,喝。”久知落举起杯子跟舒明江碰了一下,再次喝干。
两人喝着喝着又聊了起来,互诉苦楚。
久知落说起今天花囚岩带着一群人离开剧组的事情,舒明江说了句“白眼狼”,然后又说起耀鼎的畜生行为。
“你知道吗?我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赵安芸身上,我以为她会帮我的,可就在刚才我好不容易联系上她,她就只跟我说了一句会补偿我,甚至连一句道歉都没有,她是不是觉得我就应该承受这一切?”
“我需要她的补偿吗?我需要吗?”
听了这些话,久知落才明白,赵安芸的这通电话是压垮舒明江的最后一根稻草。
若他没有搭上纪纱这条线,真不知道他们兄弟二人将来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学长,别担心,你还有我,你帮了我那么多,以后换我来帮你。”久知落看上去信心十足,眼中又隐藏着不易察觉的绝望。
“你照顾好你自己就行了。”对于久知落的决定,舒明江不想发表意见。
“kg以后还会是你的,”久知落小声的说了这句话后,又拔高了嗓音,直接拿起瓶子对着舒明江举了起来,“来,好久都没有痛快的喝上一场了,今天就让我们痛快一把。”
舒明江喝了很多酒,脸红到了脖子根,可他的意识还是清醒的。
他敏锐地注意到了久知落的那句话,但什么都没说,只是继续陪着久知落喝酒。
两人从傍晚喝到深夜,纷纷酩酊大醉。
久知落趴在桌子上醉的不省人事,舒明江还有一半清醒,他跑到洗手间将喝下的酒全部吐了出来,然后给久知落的助理打去了电话。
很快小助理就跑了过来,看到久知落喝的不省人事,心疼的不行,赶紧将人给架上了车,放到了车的后座。
舒明江坐上了驾驶位,双眼清明,要不是闻到了从他身上传来的冲天酒气,小助理真的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喝了酒。
“要不我先送您回去?”虽然舒明江从来没有凶过小助理,但小助理却很害怕他,在他面前说话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
“我去他那里睡。”舒明江道。
“哦,好。”小助理立即发动了车子。
马上就是凌晨了,路上没有几辆车,车子行驶过一个又一个路灯。
舒明江一直偏头看着外面,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在快要到了的时候,他突然开口,“你出来的时候路驰休息了吗?”
“啊?没,好像没有,我看路导的房间好像还亮着灯。”小助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