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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爷爷,我明白。”张仲坚叹了口气,道:“镇中若是收留了贼人,一旦为官府所知,恐怕会给家族带来灾难。”
“知道就好,三爷爷想问问,那女子箭伤是怎么回事,你们又是因何来到张家桥?”张继宗说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张仲坚。
张仲坚沉默了一下,有心掩饰自己等人的情况,可看着老人的眼睛,谎话又无法说出口来。
“是不是有些为难,要是真为难三爷爷便不问了。”张继宗轻轻道。
至于不问会有什么结果,张仲坚自然知道。至少自己一帮人恐怕在这待不住了。虽然自己和张继宗认了亲,也是张氏的一员,可张继宗断然不会因为这点血缘关系让整个家族冒险。
张仲坚一咬牙,决定把实情说出来,因为他知道自己必须说服张继宗,好让大家在这再呆上几天,因为李秀宁的伤势根本耽搁不起。至于说谎,这里距离大兴城也就七十里,根本就经不起查询。
“三爷爷,孙儿不愿骗你。她背上的箭伤是左翊卫骑兵所为,而我们是和左翊卫骑兵交战逃出了大兴,因为暴雨耽搁才来到这里。”张仲坚轻轻道。
“左翊卫,那可是大兴城的守军,你们不过是些少年,为何要与左翊卫交战,孩子,你刚刚还在说你父亲是卫护天子的军官!”张继宗微微皱眉道,边说边看向李秀宁居住的屋子,暗道难道是因为私情不成?
“三爷爷,实话告诉您吧,那女子是唐国公嫡女李三娘,她的父亲便是唐国公太原留守李渊。就在这个月,唐国公抓捕了王威、高俊雅两个副将,在太原郡招兵买马,朝廷怀疑他有造反的意图,便下令抓捕大兴唐国公府的家人。
孙儿以前便和三娘子认识,不愿看到她被左翊卫官军抓住凌辱,便带着一帮小兄弟救下了她,并保着她逃出了大兴城,在逃往时被左翊卫骑兵追上,一场厮杀之后,她的后背中了箭,又恰逢暴雨,然后便来到了这里。”
“唐国公李渊,他终于要造反了吗?”
“三爷爷,您知道唐国公?”张仲坚问道。
“北魏八大柱国之一的李家,大隋最顶级的世家贵族,我如何能不知道,”张继宗摇了摇头,“孩子啊,你可知道你这样做便是造反了啊!你的父亲现在是天子近卫,你如何能这样做?”
张仲坚笑道:“无妨,江都和大兴之间远隔数千里,中间又有无数的反贼,大兴这里的消息传不到江都。而且便是传到江都又如何?恐怕天子现在都快自身难保了。”
“你为何这样说?”张继宗震惊道,他虽然是一族之长,但张氏一族没落已久,对朝廷的动向还没有身在大兴的张仲坚知道的多。
“天下大乱,关东各郡到处都是反贼,朝廷军队穷于应付,现在便连天子的亲戚唐国公也蠢蠢欲动,可见天下已经到了何等板荡的境地。在这种情况下,天子他不思回到两京镇压各处叛乱,反而流连在扬州江都繁华之地,穷奢极欲享受着水乡的温柔。火灭.huoexs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