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还是来缓兵之计要妥当,小声嗫嚅一句:“我……我想等到结婚!”
陆正时眉心皱了皱,没有说什么,过了会儿,长吐一口气,“好,我尊重你,不过……”
褚官儿还没兴奋起来,就听到陆正时说出“不过”二字。
心里一阵不好,小嘴唇咬了咬,问:“不过什么?!”
“你得帮我解决!”
褚官儿不明所以,挑着小猫眼,小心翼翼地问:“解决什么?!”
陆正时额角的青筋,突突一跳,冷眸斜睨一眼褚官儿,用极其淡漠地口吻说:“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用手!”
褚官儿仿佛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小嘴张成“o”型,两只眼睛几乎要从眼眶中瞪出去,“用……用手?!”
陆正时微微颔首:“嗯!”
褚官儿不可置信的眨巴两下眼睛,攥了攥自己的右手,心中万分悲痛。
悲痛之余,又突然想到了什么,看着陆正时,小声说:“你也有手,为什么不……不自己来?!”
陆正时眉眼间闪过一丝奇怪的神色,接着,又淡淡地说道:“不会!”
褚官儿:“……”
卧槽,合着劳资就会呗?!
劳资表示比你手生,ok?!!!
褚官儿想暴粗口,但忍住了,蜜润光滑的小脸上,满是进退两难的表情。
“我……我不要!我……我手受伤了,很疼!“
陆老五很吃卖惨这一套,她为了保住自己小猫爪的贞洁,再次使出了这一招!
“刚刚……刚刚还一抽一抽地疼了一阵!想吃止痛片……吃两片!“
褚官儿第六感告诉她,希望不大,但还是竭力地挣扎挽回局面,不让自己小爪爪沦为豪门奴隶。
“又不是一只手,用右手!”陆正时眉眼清淡,神色冷沉,语气里带着十足的命令。
“我……”
哇——
不要好不好?!
不要!
褚官儿小脸皱成了一团,心想,要不要再大哭一场?!躲过去!
“姓褚的,不要磨蹭!“
陆正时的声音又严厉了几分,微醉的眸子闪过一丝烦躁。
褚官儿立马小学生一样,双臂夹紧,身板挺得直溜溜的。
一双眸子半挑着,为难的看着陆正时。
陆正时见她这般,大手一把将她从被窝里揪出来,“快点!“
褚官儿红润润的唇瓣,咬了咬,认定这次是在劫难逃了,小声说了一句“哦“,就伸出右手,攥了攥,又伸开。
向陆正时身前凑了凑,眼观鼻鼻观心,抿着小嘴,极不情愿又极手生的去解陆正时的西装外套。
解了半天,终于把外套扣子解开了!
她褪去陆老五身上的外套后,又小猫贼一样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让他躺下来。
毕竟这活儿是需要正确姿势的!
再加上她手生,更得要求姿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