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拜......”
梦泊恋恋不舍地朝安宁背影挥手,刚好东方日出回头看了一眼,
“哼!”
嗖地把手收了回来,那速度真是要多快有多快。东方日出淡定地转头,仿佛什么都没看到。
“咯咯咯......”
梦泊像一拳头打在了软棉花上,有气使不出,咬牙切齿,这小子小时候不是这样的,真是越长大越不可爱!
——
人间。
“快跑!快跑!”
“快!前面就是城了!”
宽阔的路面上一辆大马车在疾驰,烈马嘶鸣,狂风猎猎,跟在马车后面的一个人一个颠簸被甩了下去,一下子就被赶上来的几只枯手抓住,一堆白骨瞬间蜂拥而上,他很快就淹没在森然凌冽的白骨堆里。
“啊啊啊啊——”
几声惨叫之后,空气中只剩些弥漫的血腥味尘土飞扬。
在前面赶车的高大汉子只往回看了一眼,手中扬起的马鞭重重地落在了马屁股上。
“驾!”
马惨叫一声,撒开蹄子就没命地往前奔,铁蹄踏着地面把刚要钻出来的骷髅头踩得粉碎。它身后的车轱辘哐哐地剧烈晃动,整辆车的车身发出叽呀叽呀的声音,眼看就要散架了。
“夫人别担心,前面就是城了,末将一定将您安全送到将军面前!”汉子大吼一声,又抽了马屁股几鞭。
“孩、孩儿.......”
马车里一个面容清丽的女人想说话,但被这剧烈的颠簸搅得话语断断续续的,肚子里的孩子很是不识时务,在里面翻腾打滚,女人腹痛难忍,捂着肚子再也发不出声音。
“嘿嘿,小少爷倒是顽得很......驾!”
汉子一边赶着马车,一边挥剑砍掉几具要爬上来的骷髅人。
骷髅人摔下马车后瞬间碎成了一堆粉末,没了生气,但很快又有新的骨架破土而出,前仆后继,源源不断。
“孩、孩儿要出、出来了.......”女人摸到裙下的一滩液体,艰难出声。
“什么!”汉子大喊一声一脚把爬上车辕的一架骨头踹了下去。
“忍忍、夫人你再忍忍!”
“你、你忍给、给我看......”夫人被肚子里的熊孩子折腾得满头大汗,气虚疲惫,只好借着马夫来转移注意力,若是晕过去了,恐怕孩子就要憋死了。
“我、我一大男人,那生得出孩子啊!”汉子急了,干脆一剑扎到马肚子上,“哎哟,我的小祖宗哟,这种时候你就别来添乱了.......”
马仰天长啸一声,开始发疯狂奔,但身后的马车明显已经到极限了,刺啦一声,不知什么断了,整辆马车侧身翻倒,马儿脱缰而去,几瞬就不见了踪影。
“夫人!”汉子摔得不轻,挣扎着起身去刨开破碎的马车残骸,“夫人你怎么样了!夫人!”
幸好马车里之前铺了几层软垫子,夫人被软垫子缓冲了一下,摔得并不严重。
“老、老马......”夫人脸色煞白、汗流满面,艰难开口,“我、我要生、生了.......”
“什么!?”老马挥着剑驱赶着蜂拥而上的骨头怪,“怎么办、怎么办......”
他正着急着,忽然一只枯手抓上了他的脚踝,一股强大的力道把他整个人都扯倒在地。
“滚!滚开!”老马躺在地上挥剑去砍,身后又搭上来几只手,往不同方向去扯他。
“啊啊啊......夫人小心后面!”老马被撕扯着,痛苦地大叫,眼角忽然撇到夫人身后忽然伸出一只白骨手掐着她脖子。
“呃.......”女人痛苦地挣扎着,身下慢慢渗出一滩暗红血泊。
“夫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