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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皆道卫氏父子恩宠正盛，却不知这表面君臣和睦下的暗潮涌动，他们更加不知道的是，这一切的导火索皆是那天寝宫里发生的那件无人知晓的荒唐事。
那天发生的事情，连那天等候在宫门外的卫夫人和卫长风的贴身近侍流沙都不曾知晓，卫如愿设法瞒过了所有人，卫长风也不愿提起这个事情，所以除了当事人和那个老太监......哦，听说那个老太监前几天死了，那就是除了当事人之外，本应该再无人知晓这个事情。
但事实并非如此，其实小绿对这个秘事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无他，因为那个污蔑卫长风的谣言就是他散播的.......
那是小绿接的第一个任务，所以干得特别起劲，不仅一点蛛丝马迹没留下，之后收获的效果也特别好，后来还因为这个事情升职了，被派到皇帝身边贴身保护.......没错，那个从房梁上跳下来把宫女捏死拖走的黑影也是他。
这孩子当年还因为太过耿直忠心，拖走宫女后还特别敬业地，悄悄地回到原来蹲的房梁，坚守岗位，一点也不打扰地看完了全程。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小绿现在内心特别平静，对于“现在跪在卫长风面前的为什么是他”这个问题，其实也不是没想过，但太费脑子了就没有想太多，左右是个棋子，也没有什么选择的权利。
想到这小绿平静的内心忽然有一丁点惆怅起来，大概是当初那个宫女姐姐死得太惨，现在报应终于来了。
说起来，那还是他第一次杀人，还是一个无辜的女人，那时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脑子一热就跳了下来，就像刚才那样，看到卫长风被欺负，脑子一热就冲出来了......结果落得了这么个下场。
唉，看来他果然不适合做一个影子。
小绿开始不着边际地胡思乱想起来，并且还觉得膝盖跪的有些麻，要是能坐一会就好了......话说这跪都多久了，能不能给个痛快了？
小绿扭动了一下僵硬的脊背，偷偷地抬眼瞧了一眼卫长风阴沉的侧脸，忍不住偷偷在心里感叹了一下，临死前还能这么近距离看到小侯爷这张这么好看的脸，好像也不太亏？
哎，怎么连生气都这么好看呢！
“流沙。”卫长风坐了这么久终于开口了。
“哎。”
“把他眼睛给我挖下来。”
“好嘞！”流沙痛快地应了一声，刷地掏出小刀，开始磨刀霍霍向猪羊。
小绿一听赶紧把脑袋低了下去，拼命捂住狗眼崩溃地大喊了起来：“大爷，留个全尸好吧！”
“哼，让你嘴贱，惹得我们主子不高兴......”流沙说着忽然觉得不太对，回头疑惑地看一眼卫长风。
“主子，挖眼睛？”
“嗯。”卫长风转过来朝流沙点点头应允道：“你要是想把他嘴巴一起割下来也可以。”
万事好商量嘛，我是一个开明的主子。
流沙睁着人畜无害的大眼睛静静地瞧着卫长风，想了好一会才开口道：“那是先挖眼睛还是先割嘴巴？”
小绿：“.......”
少年，你想这么久就想了这些？
卫长风给足了流沙尊重：“你喜欢。”懒人听书nren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