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长风看也不看他,骑在两人身上一点要起来的意思都没有。玄影木然着脸,也没有开口催促他,仿佛自己只是一块挡箭牌,这可苦了处于食物链底层的流沙了。
“嗷!”
卫长风故意往下一压,流沙顿时哀嚎了一声,觉得自己肺都要被挤出来了。
卫长风拨开玄影面瘫的脸,伸手捏着流沙软乎乎的脸颊毫不留情地狠狠掐了一把:“还敢偷袭老子,要闹到什么时候嗯?”
“不闹了不闹了!我投降!”流沙泪眼汪汪地喊叫起来。
“先撒手先撒手.....哦不,先起来先起来!”
“现在才来投降,晚了!你刚刚要扑我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自己会有今天嗯?”卫长风揪着流沙的脸又狠狠地拧了一把。
玄影被隔在中间,见没他什么事情便开始默默地抬头看天。
“啊,疼!”流沙杀猪似地嚎叫起来。
.....
安宁刚落地,先是看到被揍得惨不忍睹的大老鼠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回头一看,又看到三个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扭到在地,不禁怔愣了一下。
“长风?”安宁试着朝卫长风的背影唤了一声。
卫长风正兴致勃勃地蹂躏着流沙,闻言回头一看,这才愿意放过他那可怜的小脸蛋。可怜的小流沙这才觉得身上一轻,捡回了半条小命。
“你回来拉,没事吧!”卫长风拍拍衣服屁颠屁颠地朝安宁跑了过去。
安宁笑了笑:“我没事,你又欺负流沙了?”
“我欺负他?”
卫长风一听就不乐意了,愤愤地控诉起来:“你都不知道这小子有多阴险,他刚刚居然想朝我泼屎!幸好他奸计没有得逞,不然老子揍死他!”
“泼什么?”
安宁闻言忍不住瞥了流沙一眼,只见他身上还真的挂上几滩黑乎乎的粘稠液体,远远就能闻见一股恶臭。
正艰难爬起来的流沙:......
默默退到了一旁的玄影:.......
本来没什么感觉的,现在听他这么一说,突然觉得异味开始蔓延起来了......玄影想着,悄无声息地隐没进了黑暗里。
“陶流沙,老子命令你今晚不准洗澡!”卫长风指着流沙气急败坏地喊道,“敢谋害主子,你给我闻着味好好反省!”
“......是。”流沙彻底认栽,垂头丧气地应了一声,
“哼!”
卫长风一挥衣袖,转而看向一旁的老鼠精。只见它身上插着两根长箭,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一样。
“把它给我弄进来!”
卫长风丢下这么一句就拉着安宁进了屋子。
“是!”
流沙不情不愿地冲着卫长风的背影高喊了一声,接着眸光一转,看向大老鼠的时候乌亮的眼睛泛起了幽幽的光芒。
趴在地上装死的大老鼠还紧闭着眼睛,却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身子,总觉得被什么可怕的东西给盯上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