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停留之处,当地的百姓纷纷出来观看,却是谁也不敢近前,场面的确是壮观至极。
车停稳后,早已在此恭候的男方接客之人,便将鞭炮与礼炮点燃,在漫天礼花与声声爆竹中,新郎余尚文一袭礼服,深情款款地来到新娘的车门旁。他优雅地打开车门,将新娘徐玉娇缓缓的请出车外。
在众目睽睽之中,徐玉娇浅笑盈盈地来到众人面前,只见她肤如凝脂透红润,目如秋水清澈无尘,眉如柳叶浓淡相宜,眼神迷离,如春日江上之烟波,纤巧的鼻梁如蝉翅般光洁透亮,朱唇小口微微轻启,门牙处露出些许皓白,神态自若如仙子照水,轻移玉步,纤细的腰身如弱风摆柳,回眸一笑,更是千般娇嫩万般风情,直令花儿含羞春色黯然。
如此惊艳如此神韵的女子,如世外仙客临凡,让人仰视遐思,却不敢有丝毫的邪念,这种圣洁之美如温柔月光,照亮人纯真的灵魂。
为了这次迎亲,茂兴还找人造了两条木船,通体红色的油漆,十分的喜庆。
新娘与送亲之人来到岸边之时,两条崭新的渡船早已在岸边整日候着。此时太阳的余晖还映在西边的天际,而皎洁的月光早已洒向山川大地。
青翠的山峦,洁白的月光,蓝蓝的河水,热闹的村落。这些和谐的自然如诗如画,令人心旷神怡。
两条红色的小船在这风清河,的渡口静静的等候着。两个李姓的中年男子各立在一条渡船之中。他们找了个轻松的肥差,是今日的临时掌船人。只见他们一脸的欢乐,肯定得了余家不菲的红包,难怪两人的笑脸春花一样灿烂。
在这河岸边上,也有不少人在此刻意等候要糖的,玉娇更是如天女散花般抛洒着,令人哄抢不止。
随后,玉娇便与尚文及送亲之人坐上渡船,婚礼之中热闹喜庆是最主要的,在此之中人们都要想着法子讨要红包和喜糖。
尚文早就猜到这两个艄公绝不放弃这次机会。于是当船开动之时,他已暗暗将两个红包塞入玉娇手中。每个红包都有两块银元,不用尚文言语,玉娇也明白这红包用意。
载着新娘那船的艄公,猛将船槁插入水中,一下子暗劲使足,船便不停地晃动倾斜着向前驶去。幸好尚文早有准备,提前用劲将玉娇扶住。不然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必落于水中。尽管如此,玉娇还是不自觉地扑在尚文的怀中,引来艄公的一声坏笑。
此时另一只船也自跟来,两船并列行驶在水平上,到了河中央之时,两艄公便将船固定在水平上。
两人随后便立在船头,跨跃着唱起那民间那荤腥的闹洞房的腔调。那原始悠扬的灵与肉的声音,飘在这静谧的河面上,如山涧那清泉流动与鸟鸣之声,是那般的清丽与悦目。
本来玉娇还想再听听这种如仙乐般的声音。奈何他们一边唱着一边用暗劲摇晃着木船。玉娇自己由尚文扶着倒是不怕,但那两个伴娘自小在城市长大,不说晃船,单看这清澈水面,早已头昏欲坠,现在一经晃动,更让她们花容失色,惊恐不已。惊呼之余,还呕吐起来。
见如此,玉娇便在尚文的搀扶之下手中捏着两个红包,朝船头行去,艄公见此,用暗劲让船定住,使船不再摇晃。</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