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幸不幸福,往往体现在子女身上,儿子更是女人安身立命的根本,张氏对儿媳的不满,主要原因是她嫁过来差不多一年了,肚子还没有动静,这也是婆婆心里最担心的事。
也许是张氏心诚所致,没过几天儿媳奀彩便吃什么吐什么,又特爱吃酸的,让张氏乐的常常点香拜祖宗。虽然她能确定儿媳怀上了,但她还是请来郎中诊脉,才美美的放下心来。
对于不缺钱粮的余家生活,基本上没有什么烦恼,尚文与玉娇的夫妻感情好,又懂情趣。时间不知不觉悄悄溜走,也许似水流年,便是对他们美好生活的最恰当的写照。
转眼便到了来年的五月,辛苦怀胎十个月的玉娇终于瓜熟蒂落的产下一子。
尚文得子茂兴得长孙,余家新一代的希望降临门庭,这种子孙绵延的大喜事,更让茂兴晚年凭添了不少福气,家业兴旺儿孙绕膝,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人生最大的成功,人生夫复何求?
高兴之余,祭神拜祖更是茂兴尚文的首要任务,丰厚的香纸火烛的确让这些寂寥的鬼神得了不少的好处。
如果神仙真能主宰人间,死鬼真能保佑子孙的福,那么这些会打点会拍马屁的富人,他们的人生便无遗憾,然而这都是人们一厢情愿的事。
玉娇看着公公与丈夫那庄严虔诚的样子,心中觉得好笑又幸福,生儿育女,本是人间常态,而自己又无形之中成为了余家的功臣。
当尚文忙完俗事满怀深情地来到妻子面前时,玉娇便问道:“尚文,如果这次我生的是女儿,你爸与你还会如此兴奋吗?”
突然之间提出这样的问题,尚文却不知该如何回答,正想说些违心话时,不料玉娇已看出他的心思,说道:“尚文说实话,夫妻之间要坦诚。”
尚文略带一丝歉意,说道:“也许不会吧,儿子才是家门的希望与未来,女孩毕竟是要嫁人的,始终是别人的人。”
玉娇何尝不知他们的心思,只是逗一下尚文罢了,随后又说道:“尚文,你的儿子已出世了,也要给他取个合适的名字吧。”
尚文想了一想后便道:“孩子的名字要以家谱来取的,我们余家的祖籍在碧石头,改天让父亲去看一下儿子是什么字辈?还是让父亲来取吧!”
每个人的来处归途都是有根可寻的。特别是男性,祖宗根基便是他们的身份证明。
玉娇见公公乐成这个样子,让他帮孙子取名,也是对长辈的一种尊重,便依尚文之言。
孙儿的字辈,茂兴早已铭记在心,是一个忠字。人的心境与辈分却有很大的关系,当初自己出世两个儿子时,只觉得这是理所当然,顺理成章的事。也没有太过重视,取名字更是信手拈来。
现在自己的长孙降生感觉自己特有成就感,因此便想给孙儿取个响亮吉利的名字,思来想去,总觉得取不出自己想要那种感觉的名字,最后他便定为余忠孝,也有取百善孝为先之意,本来余家就是以仁义善良立家处世的。
玉娇虽觉得儿子的名字取得有些土气,但也不好拂公公的心意。迁就随和,也是玉娇与家人相处的一种境界。
常说福无双至,但此事在余家与茂兴的头上却出现了例外,就在忠孝出生后的第49天,小玉也产下一子。在茂兴心中,这绝不是锦上添花,而是真切的喜上加喜,有一种洪福临头的感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