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沈岸辰,你不能扯我毛巾!”顾简死死地捂着。
“毛巾是我的,为什么不能扯。”沈岸辰不放手继续扯着毛巾一角。
“你头晃来晃去的,头发都甩干了。”顾简瞪大眼睛定定地看着沈岸辰:“你不需要它了。”
“你需要?”沈岸辰依旧压在顾简身上。
“需要……不是,你刚刚已经抛弃它了,给了我就是我的!”顾简伸脚踢他小腿:“你起开,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样压着我,你要不要脸。”
“我不要脸?”沈岸辰嘿嘿一笑,“那是你没见过更不要脸的。”
顾简捂紧毛巾,皱眉,“更不要脸的?”
问出这话,她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问他要不要脸还激发出他兽性的灵魂?
救命啊妈妈,救命啊舅舅,沈岸辰又精分出一个角色了……
“嗯,比如你再不把毛巾给我。”沈岸辰哑声调笑:“我就亲你。”
果然,果然又来了。
顾简看着他越靠越近的脸,心头突突狂跳。
不行不行,不能每次都这样吓到,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太丢脸了。顾简心里盘着:我要先发制人,不能每次都这样被拿捏住,即使他有病。
顾简抬头猛的给了沈岸辰一个头槌。
沈岸辰闷哼一声,翻身坐在沙发上,捂着额头嘶嘶的揉了揉。
见沈岸辰从自己身上起开,顾简快速弹起,鞋都顾不上穿就要溜之大吉。
刚站起身迈出两步,又被沈岸辰给揽腰抱起按回原来压着她的位置。不同的是他这次是在把她按下的同时抽掉了她捂着的毛巾。
毛巾被扔到了一边,沈岸辰微眯着眼:“现在已经不是一块毛巾那么简单了。”
刚刚还抢毛巾,现在抢到又不要了。完了完了,他病得不轻啊!
沈岸辰见顾简愣神,两根修长的手指捻了一下她脸上的肉。
“想什么?在想你那个周彦哥哥?”
周彦哥哥?见鬼的,这死贱神怎么说周彦还带个‘哥哥’,矫情又暧昧,真受不了。
“嗯?”沈岸辰又捻了捻她的脸。
顾简吃痛,直接扁了扁嘴:“唔~~~沈岸辰,你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症?你有病得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