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个子只觉得脖子一痛,瞬间失去了意识,倒在地上。
一旁的侍卫察觉到动静,正要询问,被容初音用同样的方法击倒。
容初音慢步走了出来,拍了拍双手,得意地看着地上的两人。她并未打死他们,只是将二人打晕了,天黑之前就会醒来。
搞定了这两人,容初音大步洋洋地调转了方向,准备离开。
突然,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传了过来,容初音心头一惊,赶紧再次钻进了草丛里,视线透过疏密不等的草丛看了过去。
只见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两个人鬼鬼祟祟地四下巡视了一眼,然后停下了脚步。
正当容初音觉得这两人的背影十分熟悉时,两人一块转过了身,竟然是李御风才左右参将,邓靖和汪琦。
这两人不跟着李御风在前线打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在这时,从大树后走出来一个女子,一袭黑裙,背对着容初音的方向。
“属下参见护法……”
“无需多礼。”黑衣女子开口,声音冰冷无比,“秦王那边怎么回事?为何会突围撤兵?”
汪琦看了一眼旁边的邓靖,道:“甘县失守后,属下也以为秦王会选择与薛军拼死一战。哀兵必胜,届时秦王即便不会战死沙场,也会伤重不治。可不知为何,秦王竟然在关键时刻选择了突围回京,致使我们的计划亏功一篑!”
“是啊,如今大军已在回京的路上了。由于秦王身子不适,接下来行军会比较缓慢,但估摸着十日的样子,便可到京城。”邓靖道。
“本护法不管秦王是因何撤兵,主子的任务只有一个,便是不得让秦王回京!”黑衣女子满身凄冷,气场骇人。
“是,属下明白。可是……”邓靖皱了皱眉,一脸的犹豫。
“邓参将莫不是在顾及一场战友之情?别忘了谁才是你的主子!”黑衣女子厉喝打断了邓靖的话,“由于你与汪琦的轻敌大意造成了这次战败的结果,一旦回京,便是死路一条。而秦王向来赏罚分明,绝不会徇私袒护你二人。”
“谋害皇族可是株连九族之罪,弄不好全家都得死。”邓靖依旧下不去决心。
“本护法只是在给你推荐一条生路,至于走不走,便是二位自己的事情了。”黑衣女子丢下了这句话,转身要离开。
“护法息怒。”一旁的汪琦不善言辞,但心里却是明镜一般,他拱手道,“事成后,还请护法为我二人在主子那边美言几句。”
“这是自然,你我皆是为主子办事。告辞。”黑衣女子满意地看了一眼汪琦,施展轻功离开。
汪琦直起了身子,看向旁边的邓靖,见他还是一副纠结的样子,便道:“其实摆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场豪赌。赢了,封侯拜将,锦绣前程。输了,不过是一死,将来主子掌权,也能善待你我的家人。”
邓靖一愣,有些意外汪琦的话,满是诧异地看着他。
“可我们若是不赌,父母便会白发送黑发,妻子也会守寡改嫁,儿女更是会受尽欺凌,一辈子抬不起头。”汪琦一字一句地道,“更何况,此赌,只能赢,不会输。”
邓靖闻言恍然,咬了咬牙,点头答应。然后勾起汪琦的肩膀,问道:“我从未见你说这么多的话,没想到还挺有说服力。”
“不过是说了实情罢了。走吧,你我也出来这么久了,免得惹来秦王起疑。”
两人聊着,朝着远处走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