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数日的传扬,病重无治的秦王妃被仙人所救之事便传了个满城风雨,加之怀孕的喜讯一出,老百姓纷纷称此腹中胎儿必是东唐嫡长孙,天之骄子,将来更是前途无量。
言者无意,听者有心。此话落入太子李兢伦与宇王耳中,却是相当刺耳剐心。
不过二人都没有采取行动,等待着时机的到来。
然而顾贤森却是坐不住了,将上官修约了出来。
上官修来到茶楼,便被掌柜迎到了楼上的雅间,推开门,正是顾贤森在候着他。
顾贤森见上官修到来,立即站起来行礼,随后客气请道:“上官公子请坐。”
上官修依言而坐,直视着顾贤森,直接问道:“不知顾公子找我,所为何事?”
“相爷公务繁忙,在下便也开门见山了,若有得罪之处,还请相爷恕罪海涵。”顾贤森倒了一杯茶放在上官修的面前,一脸正色。
上官修的目光瞥了一眼清澈的茶水,然后淡淡道:“顾公子直说便是。”
“相爷近日一直在调查我顾家,不知因何?”顾贤森微微凝眉,看向上官修的目光也褪去些许客套的话音,“即便是府中女眷出门,都被人跟踪。家母与小妹还以为是被什么人盯上了,这两日十分忧心。”
上官修目光不变,唇角微勾:“自然是想弄明白一些事。”
顾贤森迎上上官修的目光,沉声道:“相爷想知道什么,大可问在下,在下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上官修见顾贤森如此直接,而且眼中似是也挺真诚的,微微沉吟,便开口问:“那日在御花园,顾夫人为何要单独唤走初音?”
这个问题,上官修其实想找机会来问顾贤森,今日既然他主动问了,索性问个明白也好。
顾贤森蹙眉,怔了一瞬,对上官修问出这个事情,倒也并不觉得奇怪。
“其实那日家母找初音小姐,是想再谈谈与我的婚事,却不成想出现了秦王妃落湖的意外。”顾贤森一脸真挚,叹了口气,“后来秦王妃一病不起,家母还一度愧疚,所幸秦王妃现下痊愈了,她也安心踏实不少。”
“这么巧?偏生在顾夫人喊初音离开的档口便出现了意外?”上官修冷然一笑,好似并不相信顾贤森的话。
顾贤森道:“或许那个小太监早就心存不善了,在那儿观察等候多时了,这才被他逮到了机会。”
“是吗?那个小太监可不是这么说的。”
顾贤森疑惑:“哦?看来相爷已经审出了结果,不知那个小太监是怎么说的?”
“顾公子想知道?”上官修眸光微沉,一眨不眨地看着顾贤森,无形中释放的威慑力,丝毫不予掩藏。
“相爷若是愿告知,在下自然愿意一听。相爷若是不想说,在下也不能勉强,不是吗?”顾贤森淡淡一笑,从容地端起茶抿了一口。
上官修眯起眸子:“顾公子所言极是,那本相派人跟踪、监视,顾公子也管不了吧。”
“相爷若执意要如此做,在下自然毫无办法,但在下会多加派人保护。届时若是起了冲突,还请相爷体谅在下护亲心切,莫要怪罪。”顾贤森说着,站了起来,朝着上官修恭敬一礼。
上官修坐着没动,冷笑一声:“顾公子好气魄。不过既然是生意人,应该想想得罪本相,究竟是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