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儿做事还算牢靠,现在容初音有孕在身,又得御赐,风头正盛,想来府中不会有人为难要出府的屏儿。
书信送出,容初音便在府中安心等着上官修的回复。
第三日,上官修亲自来了秦王府,并给容初音带来好些吃食。
容初音看着仆从手中提着的果脯和新鲜水果,露出笑意:“哥哥来就来,带这么多吃食做什么,是想让妹妹吃成一个大胖子吗?”
“你有孕在身,饮食上可不能亏待了。”上官修宠溺地看着容初音,亲自将果脯端到她跟前,“来,这是你爱吃的酸梅子,哥哥托人从南边给你带回来的,快尝尝。”
有兄长如此,定然知足。容初音幸福地笑着。
“你们都退下吧,本妃要和丞相大人说几句体己话。”容初音吩咐下人。
仆从退去,屋内只剩下容初音和上官修两人。
“哥哥,事情调查的怎样了?”容初音问。
“你要找的人找到了,也跟当铺确认过,确实是那个花匠去当的东西。”
容初音急着询问:“钱呢?找到了吗?还有赌博的事情,是真的吗?”
见她着急询问,上官修不觉发笑:“妹妹这是怀疑哥哥的办事能力吗?”
“不是,我哥做事最靠谱了。”这是容初音发自内心的话。
得到容初音的夸赞,上官修很受用,英俊无比的脸上浮现笑意,那笑容如同春光里的春意,令人心旷神怡:“钱都找到了。当时花匠已经跑出城,派人追了很久,好不容易才追回来,但是,并没有赌博的情况。”
如此说来,看来上官修已然询问过了。容初音不放心,继而道:“人现在在哪里?可有仔细审问过?”
上官修朗声道:“自然审问过了,花匠坚称是自己骗了云夫人的钱财。”
容初音微微蹙眉。花匠是打算将云夫人给撇得一干二净?
可这事情越想越不对劲。或许一开始,花匠和云夫人之间就达成了某种交易,三言两语撼动不了花匠维护云夫人的决心。
“这件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你将人交给我吧。”
上官修看向她的肚子,然后看着容初音柔和的面容,那张脸与死去的上官修静婉一模一样,可气场与眼神却是时时刻刻提醒着他,她不是他的婉儿。
可他答应过婉儿,要好好照顾容初音,眼前的容初音现在就是他的亲妹妹。
“还是我帮你查吧,你现在要好好养胎。”
她只是怀孕,有些事情还是能做的,容初音想要亲自去审问花匠。
“我没事,这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而且哥哥要处理朝廷事务,比我更忙。”
容初音说的在理,最近他的事情确实有点多。而且这事是秦王府的事情,他一个臣子,不好过于干涉秦王府家务事。若是让人知晓,只怕会让人诟病,也给容初音带来麻烦。
“那好吧。”上官修嘴上答应了容初音,心里始终放心不下,“那我将身边的侍从留给你吧。繁星做事可靠,到时候你办事也方便一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