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初音瞧着这花匠长得眉清目秀,有几分好看,不由联想到此人和云夫人之间更深层的关系。
她试探道:“云夫人称你们之间有私情,说你要带她离开,故而将钱财都交给了你。”
一听容初音如此说,花匠立即慌了神:“王妃,这可不能妄言啊,好歹云夫人也是大家闺秀,怎么会看得上小人。”
“这是云夫人所言,怎么是本妃妄言?”容初音一口咬定是云夫人说了这些话。
花匠是个头脑灵活之人,并不上容初音的当,低头道:“私通外男,这可是死罪,云夫人怎么会承认,王妃莫要诓骗小人。”
“若是她对你由爱转恨,非要与你同归于尽呢?”
花匠闻言,脸上略微抽搐,随即恢复自然,几乎微不可见的表情变化落入容初音的眼中。
“云夫人可不像这样的人啊。”花匠似在感叹。
容初音忽而一笑:“好吧,的确如你所言,本妃是在诈你。云夫人只说这一切都是你一人偷盗,与她并未有任何关系。”
花匠闻言,眉头越皱越紧。事到如今,他被抓住了,只能将一切都甩给云夫人,或许才有可能保住自己一条性命。
心思缜密且狡诈的花匠,冷静说道:“这么大一笔钱,小人如何偷盗,更何况库房钥匙小人根本无法得到。”
容初音玩味地笑了,这个花匠,脑子倒是转变飞快。
“你们二人各执一词,本妃该相信谁?”
见容初音不相信自己,花匠不禁有点着急,顿时眨眼:“小人说的句句属实。”
容初音冷冷一笑:“那又如何?如今钱都回来了,真相真的重要吗?更何况本妃若是相信你,便是要得罪云家,而且对秦王府名声不利。”
花匠心中一惊,却也听出了容初音语调里的提醒,连忙说道:“王妃希望小人如何做,您说便是,小人一定照办。”
这花匠的脑子真是灵活,这么快看出她意有所指。容初音闻言笑了,淡淡道:“先说说实情吧。”
花匠低声试探:“小人若是说出实情,王妃能保得住小人姓命?”
容初音正色道:“我会尽力安排的。”
花匠一双眼睛滴溜溜转着,他想了想,自己逃不出王府,眼下没有任何谈条件的能力,与王妃合作是他唯一能够保住性命的机会。
于是,花匠决定说出实情。他看了看繁星和屏儿,并未开口。
“他们是我的人,你但说无妨。”
花匠开始娓娓道来。
“在一次偶然之下,小人与云夫人相识。后来,小人赌债缠身,便盯上了掌管府中财政大权的云夫人。云夫人孤独寂寞,在小人有心设计之下,很快便得到了云夫人的芳心。在足够信任我之后,小人便开始哄骗云夫人亏空府中财物,还许诺会带着她离开。我们离开需要更多的钱,这才偷了库房的宝贝。”
“然后呢?”容初音蹙眉。
“拿到宝贝之后,小人骗她说,等小人先出去把这些东西换成银票,然后再带她一起走。小人离开后便再也没有回来,直到被王妃您派人将我抓回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