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妃有孕在身,每日进出皇宫晨昏定省也多有不便。朕便赐予承坤宫,今日宴后,秦王妃便无需急于回府了,在宫内早些歇息即可。”
众人闻言,惊讶不已。
承坤宫有继承乾坤之意,皇帝这是何意?刚刚暗示了太子是未来之主,正统储君,如今又赏赐承坤宫给秦王妃,难道这就是帝王的平衡之术?
容初音也是心下一惊。历史上记载,承坤宫是秦王长子出生的地方,之前她还在担心无法按照历史轨迹行进。结果,皇帝这么快就将承坤宫赏赐给她了。
原来,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李御风扶着容初音起身,齐声道:“多谢父皇。”
这样的情况,在场最为不满的便是三皇子李皓宇了。他已经指使王御史参奏秦王治军不严,擅离职守,没想到父皇还是变相赏赐了李御风。而大哥却只得了一句“应履行的责任与义务”。
一场庆功宴结束,文武百官各怀着心思,完全摸不透李业成心中的真实想法,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冬夜寒风刺骨,李御风没有带着容初音回到秦王府,而是直接去了承坤宫。
到了承坤宫,二人便进了屋子。
宫内人多口杂,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她不可能让李御风出去歇息。
“天色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李御风站在她的跟前,对她客气说道。
容初音顿了顿,问:“那你呢?”
“我在榻上睡就好,你快睡吧。”
容初音没说话,随即取下头饰躺在床上休息。
两人之间仅仅隔着一层纱幔,却如同隔着山一般沉重,无法逾越。
这一夜,李御风睡得十分香甜,或许是三个月未得好眠,亦或是身边有她在,觉得安心无比。
而容初音却是一直醒着,察觉到身边人的安睡,她也不敢动,唯恐吵到他安眠,她知道他这三个月很辛苦……
为庆祝秦王凯旋而归,与民同乐,昨晚京城取消宵禁,今日的早朝也取消了。
三皇子李皓宇一早便去了太子府,见李兢伦无比悠闲的样子,李皓宇心里的担忧更甚。
“大哥,你怎么还这般慵懒?李御风大胜回京,父皇还赏赐了承坤宫给他,这是什么意思?”
李兢伦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那是赏赐给秦王妃的。”
李皓宇着急了,说道:“还不是一样?李御风功过相抵,父皇没有办法给他赏赐,便赐给了秦王妃。”
“一座宫殿而已,三弟何必在乎?”
在李兢伦看来,他现在已经是储君,父皇在殿上当众说他是继承人了。即使秦王势力再大,也威胁不到他的太子之位。
“这可不是普通的宫殿,而是父皇的宠爱!大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父皇一点也没有奖赏大哥。”李宇皓愤愤不平。
李兢伦见李皓宇坚持认为李业成在偏袒李御风,他淡淡一笑,说道:“父皇不是说了嘛,我是储君,这是我的责任与义务。”</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