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初音坐在轿撵之上,而李御风则在轿撵旁边走着。
坐在轿撵之上的容初音微微侧目,见着李御风哈出的热气。不得不说,李御风对她绝非一般的好。身处男权至上的社会,身为丈夫,能做到像李御风这般的男人,少之又少。
可惜,她终究不是上官静婉。
片刻后,二人便到了皇帝的寝宫。
李业成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李御风和容初音,便放下手中的书简,朝着两人走了过来。
“儿臣参见父皇。”二人齐声道。
“快起来,音儿在宫里住的可还好?”李业成关切地询问容初音。
“很好,多谢父皇关心。”容初音温柔说道。
李业成笑着点头:“来,一道用早膳,朕让御膳房特意准备的。”
容初音有些受宠若惊,她和李御风起的晚,李业成竟然会特意等她和李御风来一同用早膳。
二人待皇上落座,这才坐下。
在李业成的面前,容初音多少有点拘谨。不过,她掩饰的很好,人前依旧是那个举止落落大方的秦王妃。
李业成边吃边询问一些关于前方战事的事情。
“这次在前线作战,可有受伤?”
“都是皮外伤,如今都好了。”
容初音发觉皇上总问起战事,觉得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果不其然,李业成提起了昨晚宴会上的事情。
“你为大唐出生入死,昨日却未得到封赏,可有不甘?”李业成试探问道,定定地看着李御风。
这种简单的试探怎么会难倒李御风?
李御风微微一笑,十分诚恳地回答李业成:“儿臣不仅是东唐之人,更是父皇之子,儿臣所做之事都是该尽之职。”
李业成扬起嘴角:“你能如此想,朕心甚慰!”
“父皇不是赏赐了承坤宫给王妃吗?这便是对儿臣最好的奖赏。”
看的出来,李业成对李御风的回答十分满意。
“宫里既然有地方住了,便住在宫里吧,朕也想常常看看婉儿,太医每日禀告也方便。”李业成点头。
容初音听到李业成如此说,便道:“是,臣媳便与王爷住在承坤宫。”
容初音虽然如此回答,但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回事。李业成想要将她留在宫内,应该是为了对李御风有所牵制。
当即,李业成吩咐下去:“承坤宫的一切用度与朕一样,御膳房每日的膳食都为王妃专人专做。”
容初音受宠若惊,立即道:“父皇不必如此,儿臣不需要如此特殊。”
李业成这是对之前的试探而心生愧疚吗?所以对她很好?
李御风看向身边的容初音,朝她一笑,为她得到李业成的喜爱而高兴。
“朕这些都是给朕的皇长孙的,婉儿莫要拒绝了。”
李业成将话说到这个份上,容初音也不好再拒绝,便谢恩了。
这一天没什么事情,二人便一直陪着李业成聊天、喝茶。
容初音完全没想到李业成竟然是这样一个非常亲和的人,完全没有任何架子。
她有时候在想,自己的那些猜疑,是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