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李宇皓不安分,计划着下一步的行动,想发设法要陷害李御风。
而顾贤森则是让人研究各种易容术,他必须要找出原因。
转眼半个月过去,上官修和李兢伦的事情也忙完了,结果自然是太子大收民心。
李宇皓见李兢伦终于有空了,便立刻去了太子府。
见着李兢伦的面,李宇皓便是一阵夸赞:“大哥这次可谓是尽揽民心啊!”
李兢伦谦虚一笑:“不过是借着二弟的势头,锦上添花罢了,与兵权相比,微不足道。”
李宇皓听出李兢伦话中有话,试探道:“大哥还是忌惮李御风啊!我这些天想了几个计划,你看看怎么样。”
说着,李宇皓从袖口中拿出一个折子递给了李兢伦。
李兢伦接过李宇皓递过来的折子看了看,笑着摇摇头:“你觉得这些能避过李御风与上官修?能逃过父皇的追究?”
“李御风与上官修自然能想办法调开,而我毕竟是皇子,即便事情败露,父皇最后对我的处罚,肯定也不至于处死。所以,可为。”
李宇皓一本正经地说着,他做了最坏的打算,也想到了最糟糕的局面。
李兢伦蹙眉,内心极为不赞同李宇皓的话:“你这是要为我牺牲自己?”
“为大哥铲除异己是我该做的事情,待到大哥登基,定然不会忘了我。”李宇皓无比诚恳地对李兢伦说道。
李兢伦看着下定决心的李宇皓,摇了摇头:“为了一个秦王妃,你觉得值得吗?”
对于李兢伦的这番话,李宇皓并不赞同,若是仅仅为了一个秦王妃,他大可不必将自己给算计进去。
“这可不是一个秦王妃,还有李御风的孩子与上官修。”李宇皓道。
李兢伦陷入了沉思之中。上官修背后站着的是天下千千万的儒生,这些擅长口诛笔伐的人,能煽动舆论,所以他不想与上官修为敌。
即便不能拉拢上官修,也尽量不去招惹上官修。与上官修为敌,讨不到任何的好处。
“你如此做,上官修未必会改变阵营,至于这个孩子,是男是女尚不可知。”
“未雨绸缪啊!”李宇皓的眼中闪耀着几分奸诈的光芒。
李宇皓的花花肠子要比李兢伦要多,为了达到目的,会不择手段。
所谓的未雨绸缪,李兢伦并未放在心上。他了解李业成,断然不会为了一个婴儿,而改变朝廷局势,引起动荡。刚刚建立的国家,经不起这些折腾。
“即便是皇孙又如何?父皇是不会为此而易储的。”李兢伦摇头。
见李兢伦没有想通这其中的弯弯绕绕,李宇皓便解释道:“皇长孙出生,再有上官修的搅动,百官一定会向着李御风那一方靠拢。”
李兢伦没说话。
李宇皓看了李兢伦一眼,继续说道:“那些官员都是些老狐狸,不过是随风之草,风向改变,谁有势便会往那一方倒。大哥可别忘了,父皇可是将承坤宫赐给了秦王妃。就凭这,上官修便可大做文章。都这个时候了,难道大哥就什么都不做吗?”
经过李宇皓的一番长篇大论,李兢伦顿时觉得李宇皓说的有几分道理。
防人之心不可无,他身为皇族,若是在权力斗争中失败,丢掉的可不是权力这么简单,说不定丢掉的是自己全家上下的性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