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宇皓闻言瞬间便明白了:“那大哥呢?”
李兢伦眉头微皱,脸色阴沉:“其实许多事,他们都将账算在我下面了,多这一件又有何妨?”
其实很多事情不是他做的,真正的动手之人是李宇皓。可他是太子,以他的身份地位,与李御风之间更容易结仇,所以很多事情便算在了他的头上,自然也不在乎再多这么一件。
“其实今天差一点就成功了,都怪秦王妃那个贱人!”李宇皓想起容初音插手此事,忍不住怒气冲冲。
“你不觉得今日秦王妃与以往不同吗?往日,我们与父皇说话她从不插话,今日却是插手政事。”李兢伦印象中的秦王妃端庄大方,言行举止恪守礼法,绝不轻易多言。如今却.......
“大哥还怀疑她是冒充的?太医都检查了,并没有易容啊!”李宇皓说道。
李兢伦蹙额,然后说道:“所以这才让人更加奇怪,难不成这世上真有长的一模一样之人?”
“若是如此,她便不是容初音了,只要李御风和上官修一口咬定她就是秦王妃,我们便无法质疑揭穿。”李宇皓想起上官修那张巧舌如簧的嘴,再多的人也说不过上官修。何况他们没有实际证据,找不到任何破绽。
李宇皓叹了口气:“到底该如何是好?”
“暂时先如此吧,不能再做什么了,做过分了父皇会责怪。”
“知道了。”
他们之前有机会去证明秦王妃是假的,最后确是为别人做嫁衣,反而是为秦王妃正了身。而且被他们一传,所有都知道秦王妃经过太医检查,是如假包换的秦王妃,若是再继续揪着此事不放,只会让李业成反感。
李兢伦不想再有所动作。
但是,李宇皓并不想就此安静下来。离开太子府的时候,心中又有一个阴谋在慢慢成形……
接下来的几天,平静度过,之后刑部给出了成将军的调查结果,说此事是一个宫人怀恨成将军,所以故意扮演的,如今此宫人已自缢。
皇帝念在成将军功勋卓著,便赦免了不敬之罪。
对于这样的结果,李御风是接受的,至于幕后之人是不可能查出来的。事关皇室名誉,父皇也不会让细查的。
为了防止这种事再发生,李御风让将领吩咐下去,定要自律。
而平白无故遭此横祸的成将军,心中自然有火,事后他才想明白,从一开始他被便设计了,而那个劝酒的,一定是故意的。
成将军越想越气,终于憋不住这口气,于是气匆匆地去找李御风。
“末将参见秦王殿下!”
“起来吧。”
见成将军到来,李御风猜到他是为何事而来。
“你心中可是有气?”李御风问他。
“是,末将从一开始就被算计了,坐在末将旁边的那个言官一直在给末将倒酒,给末将说些好听的话,劝末将多喝一点。末将性子直爽,不疑有诈。心中一高兴,就多喝了几杯,后面又是这人扶着我去呕吐。这人一定有古怪!”
听完成将军的描述,李御风道:“仅凭劝酒根本无法参奏,此事先算了吧。”
“丫丫的,这些人总用一些卑鄙诡计,有本事与老子干一架啊!”成将军愤怒不已。</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