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他们对李宇皓下手,便是在其劣迹上再添上一笔,让皇帝更加的对李宇皓不满。
上官修和李御风被传唤进殿,两人向李业成见礼。
“你们一同前来,所为何事?”李业成问道。
“臣有要事启奏陛下,此事事关宇王殿下,请陛下传唤宇王殿下一人上殿。”上官修言辞激烈地说道。
只传李宇皓一人,是因为上官修考虑到李兢伦善于洞察人心,又能言善辩,比这李宇皓有心机。
如果有李兢伦在场,只怕诬陷之词没那么好成。
听上官修的语气不善,李业成的眉头皱了起来。
李御风见李业成在犹豫,便站了出来,说道:“此事事关重大,单独召见三弟,这也是为了三弟的名誉着想。”
听闻李御风如此说,李业成沉吟片刻,命身边之人秘密将李宇皓传唤进宫。
李宇皓一进殿,便看到上官修和李御风在场,心下便觉情况不妙。
他们两人怎么也在?
随后,李宇皓的视线从李御风的身上挪开,发觉李业成的脸色十分阴沉。
“儿臣见过父皇。”李宇皓谨慎行礼。
李业成冷哼一声,随手便将三份供词砸在了李宇皓的脸上,怒道:“好好看看这三份供词!”
李宇皓一惊,连忙捡起地上的折子和供词查看,越看越觉得心惊,连忙否认道:“这些都不是儿臣所为啊,儿臣冤枉啊!”
见李宇皓矢口否认,李业成怒道:“那些宫人都还活着,他们为何要冤枉与你?”
“定是李御风他们屈打成招!他见我一直帮大哥,便想诬陷于我!”李宇皓恨恨地看向李御风和上官修。
上官修见状,禀报道:“陛下,这些人都是臣负责审问,确实用了刑,不过并非诬陷。”
李宇皓跪在地上,指着上官修,怒道:“父皇您看看,他们都是一丘之貉,还承认是屈打成招!”
李业成沉着脸,并未开口说话,任由上官修来与李宇皓对峙。
上官修不急不缓说道:“宇王要搞清楚,用刑并非是逼供。若是如此,那刑部大牢恐怕都是冤假错案了。”
“这怎可同日而语?”李宇皓说道。
李宇皓说不过他,这才刚刚开始,便落入到了他的圈套之中。
“那宇王为何认定是冤枉?我又为何要冤枉宇王?”上官修反问李宇皓。
“我没做过自然是冤枉,你与秦王关系斐然,这便是陷害理由。”
李御风在一旁静静听着,他和上官修关系好,便是陷害的理由。同理,他和太子之间的关系非常好,那便可以为了太子来陷害他。
此话一说出口,三弟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上官修挺直后背,朗声道:“这些人在我手里已快一年,若要陷害,何须等到现在?”
“我怎知你们如何打算?”
上官修见李宇皓反问,又道:“如今的一切,宇王自然皆可不承认,可只要他们供述,自然能证实真假。”
“他们供述了什么?”李宇皓沉不住气地反问。
“他们称是一个女子命令他们所为,想来这个女子应该知道很多吧。”上官修说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