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业成将这件事定了性,并且画了一个句号,李御风与上官自然也不好再抓着不放,毕竟最后的结果还算是可以接受。
容初音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不过皇帝的恩旨对她来说确实是一件好事。
上官修与李御风在屋里喝茶,容初音为二人添茶,时不时聊起最近发生的事情。
“这件事虽然未能牵扯到太子,但宇王却是受到了应有的处罚。”上官修道。
容初音看向上官修,道:“那按照哥哥所言,顾贤森是太子的人了?”
“是,不然太子怎会将他供出?”
若不是李兢伦的人,李兢伦岂敢将他供出来,又不怕顾贤森反咬他一口?所以不仅仅是李兢伦的人,更是李兢伦的心腹。
然而,容初音有些不解,眉头微蹙,询问道:“若是正如此,李兢伦又为何要舍弃他呢?就不怕顾贤森将他供出吗?”
上官修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淡淡道:“太子定然有了万全之策,而且顾贤森也有办法脱身。”
“什么办法?”容初音好奇询问道。
“昨日户部进了一大笔钱财,想来这便是顾贤森的脱身之法。”
想起顾贤森天下首富的身份,这种事情唯有顾贤森能够做的出来。
容初音豁然开朗:“用钱来买自己的性命?”
“如今国库空虚,陛下自然愿意用一条性命换取国资。而且供出顾贤森,太子也算是置身事外。况且国库也算是未来太子的,钱财不过是换个口袋罢了。”上官修给容初音慢慢解释道。
“太子果然打得一手好算盘。”容初音想起以前和李兢伦接触过,李兢伦确实精于算计。
“这都不重要,如今坤儿能用大名,也不会再成为他们的目标了。”李御风温柔说道。
瞧着李御风对容初音十分温柔的样子,上官修脸上一抹不易察觉的异色闪过,因着喝茶的缘故,上官修用衣袖遮住了面容,旁人皆没有看到。
“不过我觉得明知这个小字挺好的,便当作小名唤吧。”容初音笑着道。
上官修点了点头,起身道:“你们聊吧,我便先回府了。”
容初音闻言,看向上官修问道:“哥哥不再坐会了?”
“不了,我还有事。”上官修说完便离开了,他每每看见他们的幸福都心里不舒服,他知道他不应该有这种感觉,所以还是离开的好。
容初音看着上官修离开的背影,总觉得有什么不太对劲,可一时间又说不上来。
仔细想想,才发觉上官修没有哪一次离开,像今天这般仓促,容初音不由看了看身边的李御风。
李御风握着容初音的手,温柔道:“如今一切都没事了,孩子也会平安长大。”
容初音被李御风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有些懵了,她僵着身子,想将手从李御风的手中抽离,可一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容初音便任由他抓住她的手了。
“我知道,谢谢你。”
李御风听到她客气的回答,温和说道:“我是孩子的父亲,为何要谢我?”
“是我谢谢你。”容初音解释了一遍。
显然,李御风没有听懂,刚说完,便听到李御风说道:“我是你的丈夫,你也不应该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