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业成的面前,李御风不敢把话说的过于暴露锋芒,只道是听闻。
“嗯,刑部审案,无关之人不得询问。”李业成大大方方地回应,一句话便堵住了李御风的嘴,现在的李御风不就是无关之人嘛。
然而在李御风的心里,成将军跟随他征战沙场多年,出生入死。如今成将军入狱,他断然没有坐视不管的道理。无论李业成如何说,这件事情他都管定了。
思及此,李御风上前一拜,躬身道:“成将军是儿臣麾下大将,如今在军机大营任职,儿臣知晓。”
李业成起身,拿出一封信递到李御风的跟前:“这是别人的参报,你看看吧。”
李御风上前接过查看,一目十行,快速看完上面的内容,愈发觉得这是欲加之罪。
可现在东唐初立,这样的言论足以要了一个人满门的性命。
举报之人抓住了成将军性子刚烈,口无遮拦的弱点。若是换个被举报的人,皇帝可能还不会这般相信。
举报信是成将军小妾揭发的,举报成将军对陛下不满,时常有忤逆之言,还对其近日高升的宠臣进行谩骂,甚至说过要杀之后快的言论。
李御风皱眉质疑:“仅凭小妾的一人之言,怕是不足为信。”
“所以朕才让沅老来查,他不属于任何一方,甚为公正。”李业成道。
对于此时,李御风心中的想法却和李业成有所不同。若是同意让沅老来查,想来幕后人定将一切都准备好了。他想要为成将军洗清冤屈的路程,也会更加的艰难。
见李御风不吭声,李业成冷声责问:“所以呢?朕便糊涂了?你觉得朕会冤枉了成将军?还是觉得一切都应该听你的?”
李御风闻言,立刻跪了下来。这几个反问像千斤巨石压在他的心头,可见父皇对他深夜前来的事情反感了。
“儿臣不敢,儿臣知错。儿臣想旁听此案,望父皇允准。”李御风冒着再一次被斥责的风险,跪下请求道。
成将军是他的人,也是为东唐出生入死的人,多少次在战场上差点有去无回。成将军在军中颇受拥护,若是成将军都被陷害,定会寒了三军将士的心。
无论如何,他都要争取一下。
“不准,此事朕已交与沅老,便不会再插手。”李业成语气十分不悦。
“可……”
李业成广袖一拂,扭过脸对李御风摆了摆手,表示不想再看到李御风。
“此事朕意已决。你回去吧,别让婉儿担心。”
李御风闻言也不好再说什么。父皇此话还带着一丝提醒。父皇这是在提醒他,他现在是一个有家室的人,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容初音和孩子考虑一下。
上次的事情已经让容初音足够担忧,李御风不想再一次牵连到孩子。
“儿臣告退。”李御风沉下心,施礼之后退出了御书房。
李业成背对着李御风,听到李御风退出御书房的脚步声,在心里重重叹息一声。
他已经做到足够的公平公正了,不求李御风会理解他身为君王身为父亲的为难,但求自己问心无愧,对几个儿子是一视同仁……
李御风离开皇宫,随即返回刑部。
他要把在宫内与父皇的对话,及时告知上官修,然后再和上官修一同商量对策。
来到刑部大厅,便见到了焦急等待的上官修。
上官修见李业成现身,上前询问道:“怎么样?是何情况?”</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