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初音想不明白,便问道:“是陷害还是?”
“还不知,不过此事恐怕并不乐观。”提起这事,李御风的眉头不由自主的便皱了起来。看得出来他很担心成将军的安危。
“你尽力就好,不用给自己那么大压力。”容初音仰头轻声安慰着他。
“我知道了,我们休息吧。”李御风心疼容初音,不忍她继续为自己担忧,何况现在天色很晚了,应该及早休息。
容初音没有纠结,二人便休息了。
次日,李御风早早便去上朝了。
早朝一开始,刑部尚书便禀报成将军的审问结果。
“启禀陛下,成将军对此供认不讳,这是沅老记录下的审问供词。”刑部尚书余大人将供词呈给了皇帝。
李御风与上官修顿觉不妙,没想到他们如此之快。
满朝文武还处于一种发懵的状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成将军是犯了什么事情吗?刑部的人怎么一上早朝就说这事?
众人面面相觑,最终的目光聚集到李御风的身上。这成将军是军中之人,与之有牵连的是李御风。
李业成看完之后,说道:“将这个交与太子和秦王看看。”
宫人随即将供词递给了他们。
李御风看完后,交给了上官修,随即道:“父皇,此案昨夜才审,今早便结案,未免太过草率。”
李业成顿觉不满,李御风这是在质疑刑部,也是在质疑沅老,更是在质疑他。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成将军对此也供认不讳。”李业成冷声道。
上官修听出了李业成的言下之意,不悦的语气更多的是在不满李御风的态度,挑战他的君威。
“儿臣觉得此事事发突然,得调查清楚。”
听完李御风说的话,上官修心中担忧更甚。为何李御风偏偏在这个时候就没有听出陛下的言下之意。
“此案并无疑点,秦王莫要顾念战友之情。”李业成的脸色明显冷了下去,阴沉之色让大殿上的文武百官们大气都不敢出。
李御风还想说什么,却便上官修一把抓住了,看到上官修的眼神,李御风闭紧了嘴巴。
很明显,成将军是皇帝要办之人,所以谁也救不了他。
紧接着,便听到坐在高位之上的李业成说道:“成将军一再出言不敬,大逆不道,今又对朕不满,还对官员有诛杀之心,甚至对储君之位都有评议,朕无法再念其军功,遂处以死刑,便不牵连家人了。”
李御风一听处罚如此之重,便一把挣脱了上官修:“父皇,即便成将军言语不妥,也不至于处以死刑,望父皇收回成命!”
说着,扑通一声,李业成朝着李业成跪下。
“治国要宽,治军要严。秦王统军已久,难道不明白这个道理吗?”李业成冷声反问,对李御风站出来替成将军说话,颇有不满。
此时,站在一旁的李兢伦冷眼旁观,巴不得李御风一再给成将军求情。
“儿臣知道,可成将军并未违反军纪,不该处罚。”李御风坚持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