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如此质问,李兢伦还是假装一头雾水,好似他什么都不知道。
而李兢伦越是如此,让李御风更加确定,掳走容初音的人就是李兢伦。
见李御风如此针对的与他说话,李兢伦的脸上反倒露出几分笑意:“好吧,若是二弟问我想要什么,我确实不知。如今我已是储君,不如二弟告诉我,我缺什么?”
李兢伦狡猾一笑,把问题扔给了李御风,他就是要让李御风亲口说出那几个字。
“兵权。”李御风冷声道。
不愧是他聪明的二弟,一点就通。正是因为太聪明,所以对他构成极大的威胁。
“那二弟能给我吗?”
“不能,如今我已暂停了军务,已经无权了。”李御风如墨的眸子淡淡看着李兢伦。
李兢伦笑了笑,既然是无法办到的事情,又何必说出来。
“那二弟告诉我这个做什么?”李兢伦用玩味的眼神看着李御风。
李御风定了定神,他很清楚自己说的每一个字都关系到容初音的安危,所以他不能去违背李兢伦的意思。
只要是李兢伦想要的东西,他全部奉上就是,只求容初音一个平安归来。
“我能帮大哥得到兵权。”李御风顺着李兢伦的话说下去。
“那二弟说说什么办法?”李兢伦背过身,嘴角浮现带着冷意的笑容。
李御风的心里有点没底。可他能给李兢伦的只有兵权,最吸引李兢伦的也是兵权。
这些年,李兢伦为了得到他手中的兵权,没少做出努力,李御风相信自己的筹码足以说动李兢伦。
只是现在容初音在李兢伦手中,让李兢伦自认为自己处于主动位置。怕只怕仅仅一个兵权不够,兴许还要搭上上官修。
兄弟两人一阵沉默。
“大哥先放了婉儿吧。”想到此行的目的,李御风放下身段,好言相对,只差没有给李兢伦跪下了。
李兢伦缓缓转身,敛去嘴角笑意,平静道:“二弟这是与我在谈条件?”
李御风没办法,声音微颤,道:“据谍者禀报,武州牛氏已起兵自立,不久后我国便会与之交战,借此得到兵权。”
听到这话,李兢伦感叹道:“二弟果然耳目通天,武州之事竟然都了如指掌。”
李御风能得到的消息,他也一样能够得到,甚至知晓的更快,本来不想就武州之事对李御风手中的兵权下手,因为他一开始的目标只是李御风的左膀右臂上官修。
如今,有更好的选择,他当然会选择兵权。
心下如此想着,李兢伦却不想就此爽快答应。
“那大哥何时能放了婉儿?”李御风急切询问。
李兢伦的眼底闪过一丝阴鸷,沉声道:“二弟说给我兵权,便等我得到兵权之后吧。”
闻言,李御风不由拧眉,李兢伦套尽他的底牌,依然不肯松口。比他预料的胃口大,还要更加狡猾。
“大哥这是不信任我吗?我保证不与大哥争夺。”
“那二弟能信任我吗?”李兢伦挑眉反问李御风。
保证这东西若是能信,他用得着现在努力去维护自己的太子之位吗?对于李御风口中的信任二字,李兢伦嗤之以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