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欲言又止,想到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管家,转身离开,在门口垂头丧气地轻轻叹息一声。
李御风想了一会儿,眉头紧皱。他不能就这样听天由命,他必须要掌握主动权。
李御风随即出去找顾贤森,如今只有从顾贤森那里下手,才能找到容初音了……
在秦王府被李御风摆了一道,李兢伦气愤地回到了太子府。
他本想趁着李御风焦急慌乱的时候给予打击,却没想到自己反倒被李御风给算计了。
越想越气,李兢伦啪的一声将手中的令牌扔到地上。
听闻李兢伦回府,太子妃带了吃食过来看他。刚到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很大的声响,太子妃的心被吓得扑通扑通的跳,顿时觉得头有些晕。
太子妃犹豫一会儿后,端着东西默默地离开了。
李兢伦正气着,未曾注意到太子妃来过,他满脑子都在想着如何对付李御风。
他与李御风立下过字据,难道真的要将那些职权拱手相让吗?
“殿下息怒,我们虽然没有找到顾老板,但是我们发现顾老板的衣服在秦王府中,便能确定顾老板是被秦王给抓了。”
“接着说下去。”李兢伦冷冷瞧着自己的谋士。
“只需要将这件衣服呈给陛下,以此来说明顾老板是被秦王给藏起来了,便可……”
听着谋士的话,李兢伦的脸越来越阴沉。他父皇怎么会因为一件衣服就给李御风定罪?
“你退下吧。”李兢伦命令道。
谋士退出书房,李兢伦坐在案牍前,心神不宁地望着桌上的兵书。
他为掌控兵权做足了准备,现在看来,自己离手握兵权越来越远了。不过,只要容初音在他手里,李御风便会投鼠忌器。
想到这里,李兢伦突然站起身,决定亲自去见见容初音。
为何容初音不愿出卖上官修和李御风,她一个外人对李御风有那么深厚的感情吗?若非自己亲耳听到,李兢伦不太愿意相信容初音对李御风的深情。
此时,在幽暗寂静的石室之中。
容初音又经历了一波疼痛,这次更胜上次。
疼痛耗尽了她的体能,她无力的躺在床上,双目无神地望着黝黑冰冷的石壁。
她不会出卖李御风,可下一次毒发她恐怕就熬不过去了。顾贤森说的没错,这毒一次比一次来的凶猛。现在,她动一下手指都觉得十分费力。
忽然,石门打开,一道颀长的身影走了进来。
容初音本以为是顾贤森,便没有抬眼去看。顾贤森过来,无非是来与她说一些想要说服她的话,她并不关心。
李兢伦居高临下瞧着容初音,瞧见她额头上的汗水,随即明白过来,容初音这是刚才又经历了一次毒发。
顾贤森说的没错,容初音的毅力非常好,意志力坚定。如此厉害的毒,在经过第一次毒发之后的她没有松口,还挨到了现在。
“容姑娘在这住着还习惯吗?”李兢伦语气平静。
一听不是顾贤森的声音,容初音便看了过去,见是李兢伦,有点意外。
“原来是太子殿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