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只是有些累。”容初音的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身体不疼了,只觉得很疲惫,这是毒发之后的后遗症,她自己心中有数。
额前的一缕秀发遮住了眼,她从被窝里面伸出手想要弄开,然而,一只温暖的手先触摸上了她的额头,替她整理好额前的青丝。
“外面冷,把手放进去。”接着,李御风不由分说地抓住她的手塞回了被窝。
“谢谢。”容初音习惯性地与他道谢。
李御风的脸上浮现温柔的笑意,多日相处,他熟知她的性子了,不是她要与他客气疏远,是她性子使然。
于是,李御风也没有多想,淡然地接受了她这句道谢。
“那你好好休息,我会陪着你的。”
“嗯。”容初音笑着点点头,有他在身边她便安心多了。
李御风专宠她一人,府中丫鬟对她不敢有半分怠慢,还有屏儿在身边守着,她的身体渐渐转好。
李御风多数时间陪在她的身边,有时候容初音会催促他多考虑一下他自己的事情,李御风总笑着说,照顾她便是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
说道一两次之后,容初音也就不说了。
这一个月的时间都陪伴过去了,也不差这一两日。
容初音思量着李兢伦也差不多该是要行动了。
毕竟,李兢伦已经解了禁足。
经过三日的休息,容初音恢复很多。
李御风时时刻刻陪着她,而上官修却一直未来看她。
想起许久未见哥哥,便询问李御风:“哥哥最近很忙吗?怎么都没来看我。”
“嗯,太子与我都不在朝中,他自然要多忙一些,如今都是上官与新晋右相共同辅政。”
李御风虽未说这新晋升的右相是何许人也,容初音心里也猜到了几分。
“陛下这是看太子不在朝中,而提其党羽身居高位,为的便是这期间的平衡?”
见她好不容易舒展的眉头,因着这些事情而微微蹙起,李御风便不想再继续与她谈及朝中之事,于是岔开了话题。
“算是吧,你若想他了,我便让人告诉他。”
闻言,容初音缓缓摇头:“不用,让他忙吧。”
李御风应了一声,这个时候去找上官修,确实很不符合时宜,最近一个月应该是上官修最忙的时候。
“你的毒要等一个月才能解,这段时间只能委屈你在房中静养。”
只要一想到她虚弱的身体,是因为他而导致,李御风便一阵内疚。若不是秦王妃的身份,容初音又怎会被李兢伦抓去要挟,被李兢伦给下了毒。
“无碍,倒是委屈你了,要整天窝在这府中。”容初音淡淡地笑着,宛若星辰的眸子让李御风心神一动。
她身体好的时候,便是她一人执掌府中中馈,现在病着便不能去料理府中的事情。
容初音思来想去没想到合适的人,便与李御风说道:“我现在病着,这府中后院诸事需要一个合适的人料理,你可有合适的人选?”
李御风一愣,以为容初音话中有话,是希望她去对别的女人好。
“这些事情交给管家料理就好。王府掌管库房的人只能是你,你这辈子都别想交出去。”
听着李御风这番霸道无比的话,容初音随即笑出了声。
她不过随意一提,便惹得他反应如此之大,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看看,她知道他的心里只有她一个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