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目光让李兢伦感到很不舒服,其实这两者又有什么区别呢?
即便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李兢伦还是道:“后者自然是目的,前者却也是实情。”
上官修心中了然,如此询问不过是多此一举。
李兢伦倒是回答的坦诚。上官修微微扬起嘴角,缓缓道:“太子手下无一得力将领,此番能培养出自己的人,自然最好。”
李兢伦浅笑不语。
上官修不慌不忙喝了一口茶,假装思索一番:“推荐自然没有问题,只是解药何时能给我?”
解药这东西岂是随便就能给的,至于何时给解药,上官修自然很清楚没那么简单。
“自然是事成之后。”李兢伦朗声道。
上官修面色一沉,冷声道:“可我等不了,她更等不了。”
李兢伦不管他神色突变,坚持道;“那也没办法,我不可能先给解药不是吗?”
想起容初音毒发时的痛苦,上官修便心疼起来。即便不能得到全部解药,能够换得一半也是好的。
于是,上官修又问:“那临时的解药呢?我以上官家族发誓,定会推荐百里幕凌。”
发誓这种东西当然不可信,李兢伦要的是实实在在的利益,更何况他以前可是被李御风给算计过。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须得小心为上。
李兢伦半眯着眼睛瞧着逐渐升高的太阳,他今天还有别的事情要做,不能一直跟上官修在此处耗着。
“事后自然会给,还有十多日,来得及。”李兢伦的语气冷了几分。
“太子这是不相信我?”上官修挑眉质疑。
闻言,李兢伦睨了他一眼:“你与二弟如此交好,我只是不想被算计。”
见时辰差不多了,上官修不再继续磨叽,爽快应道:“那好,不过誓言不变,到时希望太子能信守承诺。”
“这是自然,我好歹也是储君,自然金口玉言。”李兢伦面色有所松懈,但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安。可见上官修并未与他纠缠下去,又觉得是自己多想了。
“那便好,到时一定让太子满意。”上官修浅浅笑着。
见着上官修脸上的笑意,李兢伦十分不喜,当即冷冷淡淡地起身告辞:“那丞相慢用,我便有事先回府了。”
话音落下,不等上官修多说什么,李兢伦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太子慢走。”上官修起身恭送。
随着李兢伦离开,上官修脸上的笑意骤然消失,站在临窗的桌子边,默默看着走出茶楼的李兢伦。
他今日并不是想与李兢伦谈什么条件,只是要拖住李兢伦半个时辰罢了。
这个时候,应该是差不多了。
“小二,结账!”上官修将二两银子放在桌上,拂袖潇洒离去。
在上官修为容初音中毒之事奔走的时候,毫不知情的李御风在上完朝便去处理军务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