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眼神,给了她安全感,但是,也让她更加疑惑了。
“那太子又怎会将解药给你?”
上官修知道,若不告诉她,她一定会胡思乱想。
“我也给她下毒了,解药换解药,很是公平。”
他口中的“她”不是指太子,而是太子妃,但是他没有与容初音细说。
原来是如此手段,容初音的担忧少了几分,然而,李兢伦岂是那么好对付的人?
心中虽然也担心,可容初音还是没去管太多,只是叮嘱道:“哥哥,不管如何,你都要注意安全,太子不好对付。”
“我知道了,安心吃饭吧。”上官修说道。
容初音点点头。
二人安静地用了午饭,随后上官修便离开了。
刚离开秦王府,上官修看到那迎面走来的人,不觉扬起了嘴角,不过那笑意没有温度,如冰窖一般深不可测的阴寒。
那人迎上前:“丞相大人,太子有请。”
上官修应声答应,随即跟那人离开。
太子府的人这么快便来请他过去,这也说明他的计划成功了。
如何应对这一切,上官修早已经做好了准备。
上官修跟随那人去了太子府,见到了李兢伦。
李兢伦单独召见上官修,侍从们退下。
原本面色阴沉的李兢伦,此时更是怒不可遏。若非良好的教养和身份的限制,此时的他早已上前揪住了上官修的衣襟。
面对愤怒无比,又极尽克制的李兢伦,上官修如一棵松一般,静静站着,准备迎接李兢伦的滔天怒火。
“上官修,你居然利用自己的妻子给太子妃下毒,这可是满门抄斩的死罪!”李兢伦瞪着上官修,冷冷道。
今天太子妃和庄氏一同去寺庙上香,太子妃回来之后便一病不起。而他下朝之后又被上官修给拖住,显然一切不会是那么简单。
李兢伦很快想到这一切都是上官修的安排。
上官修神色淡定,缓缓道:“在下既然做了,便不在乎这个。如今太子妃身怀有孕,此毒对怀孕之人来说,不可能熬过四个时辰,太子应该考虑如何解毒才是。”
李兢伦目光冰冷,他自然让太医看过了,正因束手无策才找他的。
“你想如何?”李兢伦没有那么多时间跟上官修虚与委蛇,只能尽快与上官修达成一致。
一切都跟他计划的一般,上官修像背诵台词一般,道:“自然以解药换解药。”
“那我们如何互信?”李兢伦冷着脸,继续询问。
如今是他急求解药,自然是他成了被动的一方。
“婉儿若是无事了,太子妃与我也无用,我自然会奉上解药。若不给,太子会不顾一切都会毁了上官家的,我还不想与太子殿下为敌。”上官修一脸正色看着面色阴沉,却不再露出焦急之色的李兢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