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看着男装的白倾舞,已然是失了神。
“太子殿下这个称呼还是趁早改了,莫要令人误会什么,毁了王妃的清白!”
墨北渊再次吃醋,哪怕是一个称呼他也受不了。
墨北潇岂会害怕墨北渊的威胁,劲直的走向白倾舞,此时眼中的情意比方才更甚。
“舞儿,真的是你吗?”
方才与他一同游湖的人真的舞儿,这怕是他这些日子以来,最最幸福的一日了。
如此深情,她真是有些受之有愧!
白倾舞别扭的躲到墨北渊的身后,这男人这么会吃醋,要是她不躲开些,一会儿这醋坛子能酸死人。
她这么一躲,墨北渊是乐了,墨北潇确是受伤极其严重。
“本王已经警告过了,太子殿下莫要欺人太甚,你是本王与王妃的皇兄,莫要忘记你自己的身份!”
说罢,墨北渊牵着白倾舞的转身就走。
只要是惦记着小白的人,都是他的敌人,何况墨北潇原本就是他的仇敌!
看着心爱的女子被别人带走,墨北潇气的拽紧了双拳,咬着牙关,暗暗地发誓:“墨北渊,你最好好好地待她,若再让她受委屈,本太子定会把她抢过来!”
今日是舞儿躲着他,若是舞儿有一丝丝的不愿意跟着墨北渊离开,他肯定动手抢人了。
管他什么身份,他只知他爱她,这一世只爱她一人。
墨北渊走了一段路,便松开了白倾舞的手,按着心口十分难受。
白倾舞看着他的样子,担忧的问道:“王爷,可是旧疾又发作了?”
墨北渊瞧着身边女子担心他的样子,压下口中的腥甜,单边嘴角一勾,道:“王妃担心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