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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小姐配合。”
管家娘子转身去做准备,忽听身后‘哎呦’一声,一转身便瞧见楚文萱捂着脚,痛苦的蜷缩在地上,这可把她给急坏了,连忙走上前去,“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刚才步履走的匆忙一些,大抵是崴了脚。”
额头沁出细细汗珠,面部痛苦狰狞,楚文萱的戏演的格外的逼真。
“这可如何是好?”管家娘子也很心急。
“只好向管家娘子告假了。”楚文萱指了指自己的脚,百般不愿的说,“虽然我有心要向你学习美容之法,可惜我的脚不争气,疼的要死。”
“那快去歇着吧,身体要紧。”
她万一出了事,管家娘子不好向老夫人交代,只好让她先走,毕竟学习可比不上身体重要,她的脚若废了,如何得到陛下恩宠?
“是。”楚文萱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小姐,您的伤又严重了吗?”白草见她以怪异的姿势出现,赶紧上前搀扶,一脸心疼。
“回去再说。”楚文萱为了将戏演到底,让所有人都相信她,只能以同样的姿势走了回去。
听完她的解释之后,白草竖起了大拇指,“小姐可真厉害,三两招就让管家娘子放人了。”
“要说我的伤来的也真是时候,就这样躲过了一劫。”楚文萱何尝不庆幸。
“对了,飞霞郡主今个儿过来了。”白草认为此事不该瞒她。
“为何我未曾见到她?”楚文萱很诧异。
“老夫人似乎不愿意你与郡主相见。”白草将楚老夫人阻拦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她。
“祖母管的未免宽了一些。”楚文萱叹息道。
楚老夫人不过是个虚荣之人,今日来的要是睿晟公主这般显贵之人,恐怕早谄媚的迎进来了。
“那小姐要如何是好?”白草也很担忧,“老夫人若诚心要拦,小姐怕是见不到郡主了。”
“若是我先下手为强,自然能见得到。”楚文萱苦苦寻思着,“你派个人在白天守在大门口,一旦见到飞霞郡主,立刻就带她来见我,若是遇见了老夫人,便说我的伤无大碍,可以见客。”
这是她能够想到的,最妥善的法子。
楚老夫人固然执拗,可摆在台面上的事,她总不能明着拒绝。
“奴婢明白。”白草感叹她的聪敏,忙不迭的应下。
不用学习美容之法,可以随性自在的看六韬三略,楚文萱这一下午过的别提多惬意,但丞相府可不会岁月静好的,不过只是到了晚上,便又发生了一件热闹事。
白芍兴冲冲的来见她,“小姐,听说二小姐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从中午到现在一直腹泻不止,无论吃多少药都不管用,难受的她正在闹脾气呢,连老夫人都惊动了。”
“好端端的她为何会腹泻?”楚文萱问。
“奴婢不知。”白芍摇头,却又揣测,“坏心思动多了,报应来了。”
“莫要胡说。”楚文萱板着脸,斥责道。
她不允许她的丫鬟,如此的没礼数。
“是。”白芍低头,“听说那边现在闹得不可开交,小姐要不要过去凑热闹?”
“不了。”楚文萱摆摆手,“我若去了,她怕是又有的折腾了。”
“二小姐之前那样对待你,今日她出了丑,小姐若不去看,可惜了这个好机会。”
“白芍!”听闻此言,楚文萱大怒道,“我与二小姐乃同胞姊妹,你怎能在此挑拨离间我们的关系?”
“白芍知罪,还请小姐责罚。”白芍自知自己食言,心中几度懊恼,害怕楚文萱会降罪于她,连忙跪下认错。
“罢了,无心之失,我也不会怪罪。”楚文萱瞧了她一眼,到底是心软了,“但是下不为例,这种落井下石的话,不要让我再听到第二遍。”
“是,小姐。”白芍恭敬道。
“白草,你陪我走一趟。”
既然‘姐妹情深’,那么妹妹如今生病,楚文萱这个做姐姐的,岂有不到场之理呢。
不管楚文兰要做何反应,至少她是懂礼数的。
老夫人若看在眼里,自是明白。
走至门口,她又停下,“红花,白木,你们守好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