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汪虹抱着徐逖枕过的枕头,把脸埋在其中,猛吸了几下。
头脑中像走马灯似的闪过一幕幕。
从送别时的悲伤到甜蜜蜜的过往,从泪流满面到“咯咯”地笑出声音,还有偶尔地自言自语。
汪虹也不知道什麽时候睡着了,早晨醒来时,床头灯还亮着,觜角还保持微微上翘的形状。
汪虹看看手表,十四五个小时的飞行时间,徐逖还没下飞机。
汪虹的早饭是在食堂吃的,形单影只。
自从认识徐逖以来,汪虹几乎没单独吃过饭,人都喜欢吃最适合自己的饭菜,有时徐逖会笑称汪虹是他最可口的饭堂。
汪虹吃完早饭就来到了妈妈的出租屋,老俩口已吃完,李洁正收拾碗筷,汪耀荣正在看昨天从报亭买的报纸,见汪虹进屋,放下了报纸,摘掉老花镜。
女儿还算平静,只是眼睛肿得象毛桃,双眼皮变成了单眼皮。
汪虹经过桌子时从上面顺了一根香蕉,然后做到沙发上包着香蕉皮。
李洁收拾完厨房也做到了沙发上,见女儿闷闷的靠着沙发一会儿一看钟。
李洁瞄了一眼汪耀荣,汪耀荣正把视线从女儿身上移开,对上了李洁的视线,同时又冲女儿努努嘴,李洁明白了老头子的意思,有些话妈妈要比爸爸对女儿说方便。
开解的话没必要说,如胶似漆的小两口刚过蜜月就分离,过来人都明白,只有转移女儿的注意力,“分配的工作单位,你不去报到了?”
汪虹愣了一下,回过神来,“不了,去英语角学英语,虽然陪读不用考托福,但我去念书必须英语过关,否则听不懂老师讲课。”徐逖走之前肯定有交代。
李洁并不用操心这些,姑爷走了,像以往一样陪着女儿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