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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虹的日子重复的过着。唐浚土遁了,他没有在汪虹的心里留下一点痕迹。人就是如此,对于不再乎的,就是一匆匆过客。
圣诞节到了,中国人大多数还不知道这个洋节,但少部分崇洋媚外的还想凑凑热闹,与外国留学生勾肩搭背的在美其名曰圣诞树下热闹一番。汪虹这天没有去英语角凑热闹,好像有什麽预感一样。
徐逖来电话了。汪虹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久违了的声音催下了汪虹的两行热泪,只是一声“喂。”就已经让汪虹哽咽的说不出话来。思之如狂,多少个夜晚,在电话里只听到“嘟嘟”的忙音后而辗转反侧。他的好他的坏都成了难以忘怀的记忆,坏也成了好。
“老公,我想你,你在那儿好吗?”汪虹已停止了哽咽,转为了愉快的声音。
“好,老婆。我也想你.”如果不是分开这麽久,徐逖就是再想,也不会说这麽肉麻的话。真男人就是如此。
两人都突然沉默了,有很多话要说又不知从何说起,还是徐逖打破了沉默,“在家英语学得怎样?“
......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着甜蜜的体己话,当然都是报喜不报忧。
如果不是电视里新闻联播结束,提醒了汪虹具体时间,他们通话有十五分钟了,国际长途话费很贵的。
“以后从我这打,话费便宜。”徐逖温和的说,他的声音很好听。
汪虹舍不得放下电话,“你先撂电话。”徐逖也是舍不得,但还是放下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