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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苏玉若分别之后,萧牧天乘车回酒楼。
临别之时,苏玉若与萧牧天坦白,自己是被家里催婚催急了,无奈之下才请他出面。
对此,她深表歉意。
其实,不用苏玉若说,从她父母看自己的眼神,萧牧天就猜测到了大概。
至于苏玉若母亲对自己的态度,萧牧天心知肚明。不过,他不介意,也不在意。
回到酒楼之时,林政等人还在玩牌。
萧牧天过去时,关岳正在愁眉苦脸。
整整一个半小时,他都没有赢过一把,除了输钱还是输钱,倒不是在乎钱,只是想体验一下赢的感觉。
……
大年三十,除夕夜。
按照惯例,今晚林家所有人都会到场,一起吃年夜饭。
中午时分,林玲就已经将宴席的地址发给了林芊。
聚会地点定在东山区小有名气的天翔大酒店,距离林家别墅很近,林家人多,专门包了一间包厢。
下午五点时分,林政一家就早早前往酒店。
林豪的大儿子,林桓在门口迎宾。
他西装革履,老持稳重,一点不逊色于他的父亲,方方面面都处理得非常周到。
年纪轻轻,就已经有了这样的城府与担当,确实不易。
连老爷子林建雄,都对自己这个长孙十二分的满意。
林桓的母亲,更是将他的儿子吹到天上了,母凭子贵。
“瞧瞧我家儿子,从小就有担当,有眼力见识,家里有事总是冲在前面,没有他爸一点事。反倒是我家林豪,还不如他儿子懂事呢。”大伯母叽叽喳喳道。
这番话,看似在数落林豪,其实是在反衬她儿子林桓。
跟她同辈的几个妇人,也都跟着附和,倒不全是在阿谀奉承,而是林桓真的懂事,又有能力,实至名归。
正在说话之际,林政四人,出现了。
见到林政一家,本在谈笑风生的几位妇人,瞬间变脸,态度急转直下。
其中一位身宽体胖,穿着黑色水貂毛外套的中年妇女,更是怒瞪着跟在林政身后的萧牧天。
她名郑越,是林强的妻子,林安的母亲。
论辈分,萧牧天得称呼她一句二伯母。
但,她完全没有做长辈的样子,反而像见了仇人一样,上前指责萧牧天道:“好你个小*,你二哥跟你开个玩笑,你竟然威胁他,把他吓成那样,真是目无尊长,一点教养都没有!”
这女人农村出身,大字不识一个,“目无尊长”这四个字,不知是从谁口中学的。
“你开口闭口就骂人小*,你就有做长辈的样子吗?”
说话之人,并非萧牧天,也不是林政,而是柳兰。
她一生与人为善,很少跟人红脸。说出这番话时,由于激动与紧张,忍不住双肩耸动,脑袋向前,仿佛是护犊的母狮子一样,将萧牧天护在身后。
在听了林芊的吐槽时,柳兰心里就憋了气,为儿子鸣不平。
本想着算了,没想到郑越会先来反咬一口。
欺人太甚。
“柳兰,一年不见,你倒是有本事了,竟然敢顶嘴了?”郑越瞪着柳兰。
字里行间,那种高人一等的姿态,一览无余。
两家人,一见面就剑拔弩张,气氛焦灼。
关键时刻,还是林桓上前来劝说道:“两位伯母,都是一家人,咱们有话好好说。”
大伯母上前,拉开郑越,低声嘀咕:“你犯得着跟这些乡巴佬置气吗,气伤了自己,还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你看那柳兰,现在无法无天到什么地步,竟然敢反驳我了?”郑越不依不饶,一边走一边怒目瞪着柳兰,仿佛后者犯了什么大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