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至少是在现在,他的确是需要一个帮手的。
姬柯这么想着,也就同意了秦苒加入的请求,根本没有设置各种要求,不像自己的助手,经常和他抱怨自己被姬柯压榨,对秦苒来说,这是非常轻松的一件事。
“我回去了。”姬柯还是很懂礼貌的,至少他知道现在应该和自己的小助手说声再离开。
或许是秦苒放松下来,不小心弄出了些声响,门被人敲响,门外的小侍女询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应声的同时,就发现姬柯再度迅速地离开,不免有些好笑,但还是回应了自己的侍女,顺便来了一句:“以后要是听到我房里有动静,也不用进来查看了。”
见小侍女不解,她想了想,解释了一句:“没准我是在房间里夜会情郎?”她只是想开个玩笑,却没想到这个玩笑的后果这么严重。
第二天,不知为何,秦宇集知道了这件事,特意跑来询问秦苒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怎么能在晚上和男人私会?这样太危险了吧!
但是对秦苒来说,她并不是真的想要和所谓的情郎私会,好不容易和秦宇集解释清楚之后,对方将信将疑地离开了,只是在当天下午,宋清归主动找上门,说要和秦苒解释之前的所谓误会。
秦苒当然不愿意见他,之前还以为这个男人够专情,喜欢的人离开了三年,还继续喜欢她,可是没多久就听到了对方定亲的消息,这心理阴影不是一般的大,她现在才不想听对方的狡辩。
她不想见,秦宇集当然会帮她拦下来,宋清归就算是摄政王,也知道不应该随便闯进未嫁姑娘家的闺房,只能焦急地在院子外等待,秦宇集则是无聊地看着他,还不断地冷嘲热讽。
“何必呢,我说王爷,苒苒她真的想要见你的话,现在会不见你么?你知道的,她是什么样的人。”
秦宇集和宋清归虽然是兄弟,但涉及到自己妹妹的时候,整个人都会变成一条见人就咬的疯狗,谁都不敢惹他,就连宋清归,在这种状态下,也不会触他眉头,只是不停地争辩:“那个定亲不是我自己的意思,有些事情现在还不能说,但是我能许诺,会给苒苒正室的位置。”
“正室?王爷或许是忘记了我们以前说的什么了。”秦宇集嗤之以鼻,秦苒在外面听的时候也为自己哥哥点赞。
这大概是独属于秦家的专情,不管是秦父还是秦宇集,这辈子都坚持一生一世一双人,在这个时代难能可贵,而在这种家庭中成长的秦苒,又怎么可能不坚持这一观念呢?
宋清归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简直是犯下了大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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