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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公公夹着尾巴急匆匆离开,与刚来的时候判若两人,惶惶然犹如丧家之犬。
梁琦佑引以为傲,以此为乐。
“都瞧见了吧,即便是父皇身边的太监在本太子面前也得乖乖的听话,一条狗也想在本太子面前耀武扬威,不把本太子当成储君的都不得好死,你们以后出去也不必拘着,作为本太子的人就应该拿出点气概来!”
众人随声附和,将他捧的老高。
正在他们庆贺梁琦佑胜了一筹之时,赵誊不合时宜的来了。
秦渊突然入宫这在赵誊看来就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梁琦佑敞开胸膛抱着美人坐在榻上尽情享受,丝毫没有将皇帝刚才的口谕放在眼里。
赵誊走进大厅只见一片酒池肉林,面色不由得变得阴沉,“太子殿下!”
“哟,相爷来了,来人啊快些给相爷置一副碗筷,你们几个去陪相爷,”梁琦佑吃着美人手中的美酒,含糊不清的说着,“今天本太子将梁江、秦渊他们放在火上烤,过不了几天他们两个通通都会被本太子给赶出京城,到那时候本太子的地位无可撼动,而你赵家世代公侯,本太子答应你的绝不食言!”
“殿下如此松懈,如何能够战胜敌人!”
这还未知道结果,梁琦佑就迫不及待的庆贺。
殊不知此时此刻秦渊与白洛洛几人正在商讨着如何解决这件突如其来的事故。
赵誊气鼓鼓的坐在椅子上,冷漠的看着周围穿着几块布包裹身材的美人,不为所动。
梁琦佑不以为然,依旧潇洒享乐,“我有相爷辅佐如刘邦得萧何,天下定会在我囊中,我有何惧,敌人再凶悍也无法抵挡本太子与相爷强强联合,更有东石国从旁协助,他梁江不就是靠着一个秦渊吗?本太子给他们布下天罗地网,让他们无处可逃!”
“秦渊虽是异姓王但兵权在握,且白胜并未与太子结为同盟,他极有可能会与秦渊联合,反观太子手中除了一堆只知道叽叽喳喳的文官,武将之中有几人忠诚?”
一句话打破了梁琦佑所有的幻想。
武将之中他的确是没有几个靠谱的属官。
这些年他与赵誊不余遗力的想要分解秦渊手中的兵权,可是皇帝对秦渊太过于宠信,即便是他们利用一些手段秦渊还是能够破解。
梁琦佑毫不怜惜的将身边美人推开,眸子一沉轻启薄唇冷声道,“退下!”
众人慌忙退出,不敢多嘴。
大厅之内只剩下赵誊与梁琦佑二人大眼瞪小眼。
“相爷的意思,本太子做的还不够?”
赵誊冷漠开口,“不仅不够而且远不如三皇子,他擅长结交大臣,如今的户部尚书是他的人,兵部有秦渊和白胜把控,太子殿下虽掌管工、礼、吏、刑部,但太子殿下别忘了现在白洛洛尚未表现出要忠诚于您,伍文左是否可信尚未可知。如果户、兵、刑三部堂官归属三皇子,太子手中的牌可就不多了。”
这酒突然不香了。
梁琦佑怒摔酒杯,咬牙切齿道,“本太子做了这么多年的储君并非是一点手段都没有,他们敢欺负到本太子头上,本太子就能让他们千刀万剐死无葬身之地!相爷你说吧,让本太子怎样做,这一次本太子要让梁江再也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