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这事儿能行吗?”
主子?
赵言之何德何能,竟是做了李府管家的主子。
只见何泷卑躬屈膝,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赵言之,正在为自己的演技沾沾自喜。
却不料赵言之对着他的脸反手就是一巴掌,恶狠狠的说道,“本公子让你说那么多废话?若是今日未能说动白洛洛将此事担下,坏了本公子的计划,你难辞其咎!”
何泷诚惶诚恐,跪趴在地上浑身颤抖,“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这一次好在完成,要不然本公子定不饶你,滚!”
赵言之冷漠开口,身上散发着一股凌冽之气,与在白洛洛面前的儒雅书生形象判若两人。
此人究竟是何人,如何对大梁国中之事,了如指掌。
何泷慌慌张张,连滚带爬下了楼梯。
阁楼之上,恢复了往日的清净。
赵言之自斟自酌,端着酒杯站在窗前,放眼望去,引入眼帘的竟是大梁国皇宫。
这一边。
白洛洛气冲冲的来到皇宫正阳门外,就要闯宫见驾。
云儿一路跟随,心急如焚。
“小姐您可不能进去,这可是杀头的重罪,搞不好那是要抄家灭门的……”
在她与赵言之阁楼一叙的时候,云儿被赵言之甩在了后面,直到白洛洛出了巷子,云儿这才找到她。
至于她与赵言之说了什么,云儿云里雾里。
只知道白洛洛一出来,愤愤然。
白洛洛秀眉一皱,仰头看着威严华丽的皇宫,浑身心都不舒服定了定神,白洛洛走上前却被守城禁卫军拦了下来,白洛洛亮出腰牌面不改色,“我是刑部仵作,有大事要觐见皇上。”
一个仵作,要面见皇帝。
几名禁卫军见她一本正经的模样,笑的前俯后仰。
皇帝也是她想见就能见到的,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小姑娘,你一个女子称什么仵作,你知道仵作是干什么的吗?”
“得得得,别跟她废话,这里可是皇宫,不是你们普通人能够靠近的。莫说你真的是刑部仵作,就是刑部尚书入宫那也需要请旨而后才能入内!快走!”
白洛洛看着自己手中的腰牌,深知自己是高看了这块腰牌的用处。
皇宫森严壁垒,是她一个普通的仵作不能想进就进的。
云儿连忙过来,给守城的禁卫军道歉,苦口婆心劝慰白洛洛回去。
那知,白洛洛愣是不愿意离开,硬是想要闯宫,被人猛的推拉刀剑相向。
“我有重要的事要见皇上,这可是有关于一百多人性命和一位忠臣的荣辱,兹事体大烦劳各位大哥通报。”
白洛洛拱手作揖,客客气气的说着。
怎奈那些人不吃这一套,就要将白洛洛给抓起来。
云儿见状,上前与为首一人耳语一番。
那名将军不知听到了什么,一抬手示意众人松开挟制白洛洛的手,阴阳怪气的说道,“既然是脑子不好使,那就不要出来祸害人,此处乃是皇宫,大梁国最为神圣的地方,你且速速离去,本将军也不为难与你。”
白洛洛气急败坏,心心念念的是李家一百余口人的性命。
“小姐,未经皇上允许是不能入宫的,咱们可以想想别的办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