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听得火冒三丈,抢过她手里的绷带,“滚开!本王自己来。”
当时他满脑子想救出白洛洛,没有留心身旁。立在门边的柜子柜门被烧红了,突然断落,秦渊下意识拿手挡住,顿时肌肤被烧焦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白洛洛翻了个白眼,“行了王爷,您左手缠绷带多不方便啊,而且也没上药,这样好不了的!”
秦渊牢牢抓着绷带,依旧不肯松手,嘴唇都快抿成了一条直线。
“王爷,你怎么倔得跟头驴似的?”
眼见着秦渊脸色越来越难看,白洛洛深呼一口气,语气温柔,面带微笑地说道,“王爷,我真的非常感谢你不顾一切的冲进火里救我,所以现在给我个机会报恩好不好?”
秦渊脸色稍霁,白洛洛这才能把绷带从他手里拉出来。
翻出了有消炎和止血功效的药粉,白洛洛将它们以此倒在了秦渊手臂的伤口上。按理来说,烧成这样再上药一定十分疼痛,可是秦渊愣是眉头都没皱一下,面无表情。
白洛洛不禁感叹,“王爷你是铁人吗?感觉不到疼?”
她还想趁机调侃一下他,给他痛痛呼飞呢!
秦渊皱眉道,“上你的药!”
帮他缠好了绷带,白洛洛见他行动不便,不好穿起上衣,又十分狗腿道,“王爷,我来帮你更衣。”
她把秦渊的两只手塞进袖子,从脖子到腰际,替他合拢衣襟。视线随之向下,当看到他完美的八块腹肌时,白洛洛不禁倒吸一口气。
不会吧,他身材居然这么好?平日穿衣服感觉挺瘦,结果脱了衣服这么有料?
白洛洛舔了舔嘴唇,系腰带的手忽然不老实的起来,欲往衣服内伸去。
秦渊冷冰冰的声音忽然从头顶传来,“看够了没?”
白洛洛从腹肌的吸引中醒过神来,讪笑道:“看够了看够了……王爷您身材真好,不愧是真男人!”
秦渊不禁问道,“白洛洛,你知道羞耻为何物吗?”
不就是看你几块肉吗?至于这么小气?她要是有马甲线,还巴不得别人看见呢!
白洛洛砸吧砸吧嘴,给他穿好了衣服。
秦渊没有一丝留念地朝门口走去,一只脚才踏出,忽然回头道,“我救你,只是因为此前你帮了我。”
白洛洛已经躺在他的床上,随口嗯啊两句敷衍了过去。
秦渊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白洛洛什么样的反应,一边不希望她有什么误会,一边又气她如此敷衍。纠结了半晌,还是黑着一张脸离开了。
白洛洛躺在床上,眼中一派清明。
说实话,还没抓到凶手,她就没办法入睡。现在的她仿佛成了矛盾聚集的焦点,皇上看重她,有人戒备她。而她始终走在光明处,能感觉到黑暗中有人朝她伸出了手,却不知道这只手是从哪个方向而来,又是为何而来。
真是麻烦,在现在当法医都没现在这么辛苦。
白洛洛翻了个身,扯过一旁的被子蒙住脸。由于前半夜秦渊在这里睡过得缘故,被子上残留着秦渊身上的气味——一股淡淡的梅香。
如同他本人的气质,孤傲、清冷、疏离。
白洛洛一边在心中腹诽,一个大男人居然用这种熏香,一边却闻着香气渐渐进入了梦乡,仿佛这个香味有宁神的作用。而另一边,趁着梁宥熟睡,秦渊却悄悄来到了甲板上,他摸了摸手臂上缠着的绷带,抬头看向漫天繁星。</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