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将白洛洛给拉了进来为自己摔下马负责。
人不要脸可谓是天下无敌了。
白洛洛手忙脚乱那里还在乎的了其他的,“秦渊你忍忍,我马上……喂,秦渊,你别死啊,景胜你是怎么看你家主子的!”
“这也不怪属下,王爷这几日一直休息不好,出府之时还有些胸闷,谁想在这时候一向乖巧的马儿突然发疯将王爷摔了下来,白小姐,您不是懂一些岐黄之术吗?就拜托您给王爷诊治,王爷可千万不能有事。”
既然是演戏就要演到底。
白洛洛挠头骚耳,一时没了主意。
赵言之探出脑袋看着秦渊躺在她的怀里装死,冷笑连连。
果然秦渊打心底里喜欢白洛洛,只是不愿意开口。
一次试探就让秦渊忍不住将自己内心的戏给爆发了出来。
景胜视线落在他的身上,快步上前重重的敲击着车窗,“王爷命弦一线,不能骑马,你还不快下来!”
“景侍卫通融,在下的身上酸痛实在不宜动弹。”
赵言之赖在车上就是不愿意下车。
管他三七二十一,赖着。
景胜恶狠狠的瞪着他,用大拇指抵着宝剑,就要宝剑出鞘。
白洛洛见状急得不行,从怀里取出一粒护心丹给秦渊喂下,“他不能骑马我骑,你们几个把你家主子抬上车!”
“白小姐这不好吧……”
景胜差点没惊掉下巴,白洛洛怎么不按照剧情走。
为了一个小白脸居然不给秦渊面子。
让他堂堂靖王跟一个凡夫俗子挤在一辆马车上,岂不是掉价?
白洛洛撩起秦渊的手臂,见手臂上只是擦伤一把将他的手臂甩开,麻溜起身,“王爷不是不能骑马吗?你们几个打了赵公子,人家没有到官府去揭发你们故意伤人已经是仁至义尽,你们总不能让赵公子下地走路吧?”
“是是是,白小姐您说什么都是对的,你们几个还不快把王爷抬上马车,今天就不走了在前面的镇子歇歇脚,待王爷苏醒之后再做定夺。”
景胜无可奈何只能让属下动手。
秦渊微微睁开眸子扫了他一眼。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车上。
赵言之双手环抱于胸前静静地看着还在装睡的秦渊,勾唇浅笑道,“王爷可真是够拼的,为了跟小民争抢洛洛,居然用了这么一个上不得台面的战术,您说这要是让洛洛知道您这是在欺骗她,只是为了博取同情,洛洛会有怎样的反应?”
一向严肃不苟言笑的秦渊,吃起醋来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低下头搏美人关心有又何妨。
秦渊闻声缓缓睁开双眸,面色严峻,“赵公子一表人才却喜欢挨打,主动送上门来求打,赵公子到底是心理有问题,还是受虐成瘾?”</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