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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离婚,好吗?”车上,傅卿卓朝安思纭问了句。
大概是做上位者太久,已经习惯了给下属下达命令,一句请求,硬是叫傅卿卓说出了命令的意味。
对傅卿卓的语气,安思纭早已司空见惯没了脾气,此时,内心其实比她想象中的要平静许多,“刚刚妈说的话,其实我听到了大半。”
“我知道。”
从他的角度,能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安思纭的身影。
“我想知道你一直坚持不离婚的理由。”安思纭说。
“你又是为什么要坚持着离婚。”傅卿卓反问。
安思纭勾了勾唇,“刚刚妈其实都说得差不多。”
傅卿卓深深看着安思纭,他不要听别人说,他要听安思纭亲口说。
安思纭也正色看向傅卿卓,深吸一口气,说:“因为你没有时间陪我。”
“这算是什么理由?”傅卿卓不解。
安思纭真心觉得自己过去的牛脾气真的都要被这两年的时间给磨平,面对傅卿卓的疑问,她竟然已经生不起半点气来:“在你看来,两个人结婚是为了什么?按照你的意思,结婚后,依旧各忙各的,那和结婚前,有什么区别?”
对安思纭的提问,傅卿卓思考了好一会儿,最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有区别。”
但具体区别是什么,他说不出来。
安思纭笑了笑,“什么区别?区别在于结婚后我俩是合法炮友吗?”
“纭纭!”傅卿卓不喜欢从安思纭的口中听到这样的字眼。
安思纭弯了弯唇,忽然道:“傅卿卓,我们打个赌吧。”
“什么?”
“将你我的角色换过来,如果你能忍受一个星期,那我就不离婚,如果不行,那么,请你赶紧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安思纭不急不缓说。
“不行,公司的事情不能用来胡闹。”傅卿卓没有多加思考就拒绝了。
“你自己听听,你口口声声说着不愿意离婚,可当我将不离婚的选择放在你面前时,你选择的依旧是你的公事。”
安思纭笑得嘲讽,笑傅卿卓自相矛盾,笑自己痴心妄想。
傅卿卓沉默了。
车子一路开到他们的家,安思纭下了车,却往小区外面走去。
“你要去哪儿?”傅卿卓快步跟上,握住安思纭的手腕。
“回家。”
“这里就是你的家。”
“傅总,请别忘了,我们正在办理离婚。”安思纭微笑。
“但我们现在还是合法夫妻。”傅卿卓紧握住安思纭的手腕不放。
安思纭也是无奈了,“随便你怎么说,我现在要回家了,你要是再不放开我,我恐怕要打不到车回去。”
说完,安思纭要走,却被傅卿卓死死地拽着,尝试着掰开傅卿卓的手指却也无果。
这人的力气怎么就这么大?
怎么掰都掰不开。
在安思纭还在和傅卿卓的手指作斗争时,忽然就腾空了,吓得安思纭下意识环住了傅卿卓的脖子,“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这个时候正是大家回家的高峰期,停车场不断有车在驶进来。
“你叫唤得越大声,越引人瞩目。”傅卿卓抱着安思纭,四平八稳地往电梯走去。
“无赖!”安思纭气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