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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回去了。”安思纭压下心中的不悦,对傅卿卓淡声说了句。
“好,路上小心。”傅卿卓叮嘱了一句,眼底的那抹不舍藏得极好,好到连他自己都意识不到。
安思纭离开后,傅卿卓将目光放到傅清乐身上。
心虚让傅清乐下意识移开了自己的眸光,不敢和傅卿卓的目光对视。
“先回家。”傅卿卓声音微寒地说,他还要回公司,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在这里陪傅清乐耗。
傅清乐听到傅卿卓这话,心里不由的松了一口气,但又有一丝失望,看到傅卿卓要上车,傅清乐到底忍不住叫住了他,“哥,你不会再和安思纭复婚的,对吧?”
如果从理性的角度来说,傅卿卓可以很肯定地给傅清乐一个“不会”的回答,但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这不是你应该操心的事情。”
看着傅卿卓离开的背影,傅清乐用力地咬了咬唇。
回到公司的傅卿卓,并没有和从前一样直接进入工作状态,脑子里不停浮现着安思纭的身影。
傅卿卓觉得自己大概是魔症了。
傅卿卓把何立叫了进来,开口就问,“那条项链呢?”
何立愣了愣,“什么项链?”
“上次在清城拍的那条项链。”傅卿卓提起这条项链,不可避免的又想起了安思纭提出离婚后,他们在琴茗斋的见面。
那天安思纭离开时的清冷姿态,和今天,有些相似。
“我放在了您右手边的第二个抽屉。”何立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傅卿卓忽然又提起了这条项链。
他记得当时要不是他劝了一句,那条项链大概已经被傅卿卓扔进了垃圾桶。
项链虽然华贵却也简洁大方,傅卿卓之所以会忽然想起,纯粹是觉得,这条项链,和安思纭今天穿的衣服很搭。
项链果然在抽屉里,只是,抽屉里并不仅仅有项链,还有一个饭盒。
傅卿卓下意识有些不悦地皱起了眉,不掩嫌弃地将饭盒从抽屉里拿了出来。
里面装的是曲奇饼。
他的抽屉里怎么会有食物?
而且一看就知道放了很久。
“傅总,原来您一直都放着啊?”正好一个男秘书进来给傅卿卓送资料,看到傅卿卓手上那饭盒,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放在抽屉的?”何立转头问他。
“不是啊。”男秘书觉得有些莫名。
“那是谁放的?”何立又问。
“大概是夫人放的吧,这曲奇饼就是夫人做的,可好吃了。”男秘书丝毫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想到什么就直接讲了出来。
“你说的夫人,是……安小姐?”何立试着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