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傅卿卓问。
“没有为什么,对了,你户口本什么的,在不在你这儿?”安思纭又问。
“为什么要户口本?”傅卿卓反问。
安思纭似笑非笑地看着傅卿卓:“去领证。”
傅卿卓:“???!!!!”
“我预约了十点,现在时间还很宽裕,衣服我已经给你熨好,当然,你可以选择不换,也可以选择不去……”
“去!”安思纭话还没说完,傅卿卓就打断了她的话。
他做了那么多,等了那么久,不就是为了那个红色的小本本吗?
现在安思纭不仅松口了,而且还主动提了出来,他怎么能不答应。
关于昨晚的所谓闷气,还有刚刚那要给安思纭一点小小的教训,早就已经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有老婆,还要什么脾气!
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
傅卿卓兴奋地站了起来,走到安思纭身边,一把将人抱了起来,开心地转圈圈,吓得安思纭忍不住惊呼了一声,拍着傅卿卓的肩膀:“你疯了!大早上的,你还让不让我好好吃早餐?!”
傅卿卓将安思纭重新放了下来,一脸傻笑地看着安思纭:“快吃早餐吧,就你这气色,估计等会儿还得化个妆补一下,太难看了。”
对安思纭的嫌弃,傅卿卓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嫌弃就嫌弃吧,只要能去领证就好了。
吃完早餐以后,傅卿卓就被安思纭拉着化了个妆。
一开始傅卿卓还有一点抗拒,安思纭瞪了他一眼:“你难道想就带着这样的气色去拍结婚照?那是要看一辈子的。”
一听到结婚照,一听到一辈子,傅卿卓哪里还有什么拒绝的话,立马就乖顺地由着安思纭在他的脸上折腾。
“你昨晚做贼去了吗?你看看你这黑眼圈。”安思纭一边给傅卿卓化着妆,一边嫌弃道。
傅卿卓不自然地轻轻咳嗽了一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可能有预感今天要去领证,所以激动得睡不着。”
他才不会告诉安思纭,他这是吃醋了,生了闷气,她又不来哄他,所以就顺理成章地失眠了。
安思纭扯了扯嘴角:“你继续扯。”
有预感今天要去领证?
那你这预感可真是厉害。
咋不上天呢?
给傅卿卓化好妆,又将昨晚给他挑的衣服拿了出来。
“我怎么记得好像没有买过这套西装?”傅卿卓看着安思纭拿出来的衣服,疑惑地问道。
安思纭看了他一眼:“难得了,你居然还记得你衣柜里有什么衣服。”
虽然男士的衣服款式没有女士的那么多,但傅卿卓的衣柜里从不少衣服,每个季度都有专门定制,然而,傅卿卓是个不认衣服的人,有时候一套西装能穿好些天,有时候一套西装完全没有露面的机会。
并不是傅卿卓对某套西装情有独钟又或是不喜欢哪一套,纯粹是哪套拿着顺手就拿哪一套,所以以前,后来安思纭索性帮他准备好每天要穿的西装。
“这是我之前让人给你定制的,前两天才送来。”安思纭说。
“难道说,你那个时候,就已经想着领证了?”傅卿卓一脸期待地看着安思纭。</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