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七八日已去,曾可人不得不出门,着实见习药馆逼得紧,有事没事拆人过来问问,都被陈庆令人打发走。
今日不同,父母特地派人来送家信,在药馆处等候,是无论如何都得见见的,再说这一对也是情投意合,越看越对眼,恨不得日夜缠绵。
陈庆吩咐两个仆从陪她去药馆走一遭,顺带将曾可人衣物一并取回。
曾可人原是想要陈庆陪同,奈何陈庆一句只是个送信之人,何须他亲自去见,若曾可人父母也也就罢了,肚子所想和嘴上所说,未必相一。
曾可人中午过后带着两仆从去了,收到家信看过后,当即起草一份,令送信的人帮忙送回去,一旁仆从使了五千文铜钱的票子,作没招待之礼和来回辛苦钱。
那人收了信保证今日就启程,直接离开了。
曾可人与药馆这边撇干净后,一心只想回陈府,呆在破旧的药馆让她浑身不适,也没与相处几个月的医师多说几句,茶未端上,人已告退。
哪知怕什么来什么,迎头撞上喝完酒回来的李一。
李一这几天呆在药馆老老实实,见没什么风声,心里痒痒的,早早溜出去吃酒去了。
出了这档事,药童不敢多嘴,主朱大夫也是睁一眼闭一眼,由得他去了,不要再生麻烦就是。
至于徐荣这些人,就是属老鼠的,离开这镇闭闭风头也是正常。
曾可人内心叫苦,掩着面想要避过他。
李一岂是那么好糊弄,五感异于常人,早发现这女的了。
要说要不要去找这对男女麻烦,怎会没有,但如陈庆所想,陈府不比他处。
李一故意来挤,曾可人避让,实在避不过,想绕道走开,被李一肩轻轻一撞,摔倒在地。
“嘶!”曾可人疼的倒吸口凉气。
“你这醉汉!走路不长眼,我家少奶奶这么个大活人你专往她那蹭!”两名仆从不干了,放下家当,一个抢先上前抓住李一肩膀,要发难。
李一一把抓住曾可人手,将她脸露了出来,阴阳怪气道:“哎哟!这不是曾可人么!真是好久不见,上次一别,可是有好长一段时日没再去我那了!”
“你别乱说!”曾可人察觉路上人多了,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大胆!”仆从一拳打向李一后脑。
李一后边脑袋长眼一般,往左一歪,松开曾可人,一手抓住那人拳头,一个过肩摔将人砸到坚硬路面上。
这一摔可不清,那仆从眼一黑,差点没背过气,还好李一没让他脑袋找地,甩开如面条般稀软无力的手臂。
看看另一头不敢向前的仆从,俯身对曾可人耳语几句:“不想出更大的糗,就跟我走!”
曾可人默默起身,看了那两仆从一眼,乖乖跟在李一身后。
药馆内,
唯独朱大夫的房间亮着烛火,药童出去采购明日的食材。
李一曾可人都不说话,一前一后进了偏房。
李一坐在床边,看着光鲜亮丽的曾可人,存心给她难堪,道:“脱衣服!”
曾可人一僵,手指在腰带边绞在一块。
李一见半天没个动静,冷笑道:“这衣服是陈庆那有钱人家给你的吧!你不脱,别怪我待会儿力道大,这衣服出个什么三长两短。好不容易攀上这摇钱树,你也不想吹了是吧!”
曾可人幽幽叹了口气,哀怨地看着李一,走上前去,腰带掉落。
李一轻眯双眼,打量着她,似笑非笑。
“你要这么做,直说就是了!”曾可人一笑,手抓去,心却是怦怦直跳,入手的手感明显不是陈庆能比,本来也不是什么正经人,一时自己先春心荡漾起来。
娴熟解开裤带,跪在李安腿前。
李一看着这女人,眼角讥讽之色愈加浓郁。酒精的刺激下这女的并未有任何出彩之处,满嘴肥肠,亮亮的油光倒更加增加了内心的不适。
李一一下子索然无味,比起为生活所迫,逼良为娼的吴秀而言,面前这女的让他有种骨子里的恶心。
将她脑袋一把拨开,在曾可人诧异神色下,道:“你走吧!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
曾可人脸上愤怒之色几欲爆发,这算什么!体现自己的高尚来羞辱她么,想着开口痛骂,对上李一冷漠的,宛如看一团烂肉的眼神看着她,不禁打了个寒颤,草草整理了下,出了门去。
后门外,
一个仆从在外等候,见曾可人出来,上前迎去。
曾可人懒得看,管自己走,走到半路,想起什么,语气阴森对仆从说道:“今晚这事,要是敢说出去半句……”
仆从当即惶恐道:“小的不敢!”
“哼!”曾可人冷声回应。
李一坐在床头,眼睛睁开,又闭上。
就这样过了两三时辰,外头陷入宁静,家家户户烛光都灭了。
房门打开又带上,地面掠过一道黑影。
在一屋前有节奏地敲击,不久门开了,穿着睡袍的吴秀嗔道:“不是跟你说这星期肚子不舒服么,怎么又来了!”也没拒绝,让李一进了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