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姜璃却觉得自家父王说的那笑话还当真是好,看看自家兄长这性子,能护住他自己,保得住荣王府,便已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何来,何来护着自己呢,就连素年与锦时,或者说是他们荣王府里看门的狗,在姜璃的眼里,都要比自家兄长聪明上那么几分。真不知道自家兄长这性子是随了谁,自家父王虽然莽撞,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却也是个大智若愚的,而自己自己更是聪慧,怎的到了自家兄长这里,这又是随了谁呢?姜璃一脸无语地看着自家兄长,表示这么憨的货,可不像是父王亲生的。
眼看着自家兄长摩拳擦掌,一副要去找事的样子,姜璃摸着头,一脸无奈,这好端端的,总觉得自己被欺负了,还要跑到姜婉那里去。是,姜婉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可,就她那样子,还能欺负得了自己不成,自家兄长这脑子啊,真是蠢到没处使,亏得这还是自己的兄长,这要真的是别人家的,还不早就把家底都给败了出去。也亏得兄长是他们荣王府的世子,亏得头顶上有皇伯父看着,才没让自家兄长把整个荣王府的家底都给输出去啊。
说起来这姜婉也算是无辜,这无冤无故的自家兄长便是嫉恨上了这姜婉,如果是真叫自家兄长这般大张旗鼓的便去了,指不定那姜婉连半分的头脑都没摸清楚,便被自家兄长训斥一番。想想这样子,姜璃还不由得有几分好笑,这无缘无故的天上便掉了个黑锅砸在了头上,换到谁身上,谁都是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心情吧。
“兄长,你成日都在想些什么,在咱们荣王府里头又有谁敢给我委屈受,纵然是那姜婉,兄长觉得我便是这么软弱,这么心软的一个人吗。会任由那姜婉欺负了我不成,从小到大这些年了,你又何曾见过你妹妹我被那姜婉给欺负过,真不知道你成日都在想些什么,就不能想我点好吗。以我这性子,不委屈了别人便算是好的,又怎会被别人委屈了呢,就算再给那姜婉十个胆子,那姜婉也不敢来我的院子,把我惹生气,委屈了我。你还是赶紧把你那义愤填膺的心情给收回去,好好治治你的脑子吧,看你这样子,父王若真将咱们王府交给你的话,指不定没有多少日子,你呀,你呀,就把咱们王府给败了个干净。真不知道兄长你那性子,你这智商是随了哪个,不随娘亲,也没有随了父王,兄长,说实话,你莫不是父王捡来的吧。”
姜璃十分无奈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一脸无语的同自家兄长说话,这样子,怕不是被别人卖了,还要乐颠颠的替别人数钱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