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欢的图纸涂涂改改以完成了大半,李承乾的身后也堆满了纸团,李泰率先开头道:“大哥,阿欢,你们两个昨晚没有睡?”
李承乾回道:“只是起的早了一些。心中有事睡不安稳,阿欢与我起床时间差不多,算是在陪着我。
小格青雀见虎,你们三个就日就不要出去了,小格给我估算自父皇登基后新铜钱打造多少,市面流通大概有多少,青雀见虎你们想想长安中哪家勋贵涉及的生意最为广阔。”
钱欢觉得李承乾很适合做皇帝,为什么李二驾崩后,登基的却是那还没有见过的李治与武媚娘,伸了个懒腰。
李凌威接着道:“你们四个看着,我去厨房准备些早饭,有不懂的地方多问问裴念和小月,她们任何一人都比你们四个加起来要努力一些,别不信,裴念在刚刚接管倾国倾城时每日只睡两个时辰,小月十四岁能管理振武,还你们几个试试?不打击你们了。”
钱欢的话让几人面红耳赤,钱欢说的没错,裴念的名字在长孙的口中经常能听到,总是夸奖如何如,四人被钱欢的打击话激发了攀比之心,四人围在一起开始各自发表着意见。
皇宫中,丽正殿,李二在长椅上,头枕在长孙的腿上,长孙给李二揉着头,李二回到宫中后每次想起钱欢说长安穷的时候头就疼的厉害,有长孙揉捏能减轻一下疼痛。
李二道:“观音婢,你说钱欢说的到底对不对,他是不是上天派了与朕作对的,在惩罚朕?”
长孙道:”二郎,对与不对都在你心中,只是你不愿去相信,至于作对他钱欢还没有那个能耐,但他的确有些本事,刚才侍卫来报,您在睡觉,就回报给了臣妾。”
李二道:“怎么说的?”
长孙道:“昨晚几人在房间里玩了半晚上的纸牌,临睡前钱欢才对太子说了几句,声音不大,听不清,但今日清晨鸡还未鸣,承乾就起身洗漱开始写作,钱欢随后起床陪同一起。”
李二道:“气死朕了,还有心思玩?朕这头都要炸了,如初五不能给朕一个答复,他们几个都别想有好日子。”
长孙道:“臣妾以为这事还难不住他们几个,因为钱欢自打今日起床之后就不在参与此事,全部交给了承乾,如此举动便表达出,他们已经有了对策。”
李二接着道:“听说昨日封赏后宫时只有杨妃什么都没有要?”
长孙听到李二提这事不由有些苦笑道:“陛下,您还不知,如今杨妃妹妹那的衣饰都已经装不下了,小格每过几日就会送给杨妃一套,这半年下来,您算算,应该有多少了,臣妾都有些羡慕了。”
李二道:“你放心,有的都会有的,朕睡会,你别走,朕叫杨妃过来陪你。”
李承乾上了奏折直接交到李二的手里,具体他们爷俩怎么交流的钱欢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去李二面前无非就是挨骂或者挨揍,长孙对自己也是横眉竖眼的。
初五上朝,这是钱欢第一次上朝,天还未亮宣武门外分成了左右两队人,聚在一起小声交谈着,钱欢直接略过文官队伍扎进武将的人群。不管认识与不认识的,先叫一声伯伯肯定没有坏处。
程咬金告诉钱欢他是文侯,不适合站在武将的队伍,钱欢对着杜如晦撇撇嘴,岔开话题与程咬金吹嘘着自己的未来。
扬言要做大唐第二有钱的,第一就是陛下喽,钱欢在程咬金面前没有什么顾忌,吹嘘的厉害,以后上战场带着金子去,用金子砸死对面。
钱欢陶醉在自己的幻想中,慢慢感觉自己的双脚离开的地面,钱欢艰难的转过头,原来是渊鸿,除了他没有别人对自己这么暴力,不对,武将中的人都能对自己的这样。
钱欢想想就有些委屈,为啥都这样对我,十分委屈对渊鸿道:“鸿姨,你干嘛又把我提起来,我十八岁了,而且我有官职,您不能对我这样,您行行好放我下来可好?不然我跟你单挑。”
渊鸿对姨这个字十分敏感,但在钱欢嘴里出来已经见怪不怪了,给了钱欢一爆栗,钱欢大叫着捂住脑门,太疼了,疼哭了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