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海洋赶忙道:“有,有人证。”吴海洋说着对着下面那个尖嘴猴腮的老头道:“你上来吧,把实情说一下吧。”
那尖嘴猴腮的从坐席上站起来兴冲冲的走到前面道:“院长,我跟您说一下实际情况。”
院长看着那人点了点头道:“你的姓名,哪里人,多大年纪,你要保证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属实,否则要负法律责任。”
那尖嘴猴腮的老汉一听这话顿了顿:“属实,属实,我说的绝对属实。我是五里铺村的,我叫王大军,今年57岁。”
院长给边上的书记员使了个眼色,那意思记清楚了。
尖嘴猴腮的王大军继续说道:“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事情是这样的,有一天我在村里干泥瓦匠活,这吴海洋家里的在边上过就跟我说晚上让我上他们家里去,说她男人没在家。”他说着对院长说:“我是一个单身汉,平常也有两三个相好的,这我看着一个女的主动跟我说了我没有不去的道理,我晚上就去了,那篱笆门果然没有锁,到了院子里连个狗都没有,我直接借着月光摸到了门边上,那门根本就没上锁,我直接就进去了,吴海洋家里的脱光了等着我呢,我,我肯定不能白去,就,就干了那事。”
盛鲜萍在边上听的激动至极:“你胡说八道,你为什么往我身上泼脏水,你太没良心了,我还帮你缝过上衣的口袋,你做人怎么能这么没良心。”
杨大夫也无比的激动,在下面也气的站了起来:“你,王大军,你满嘴胡扯,盛鲜萍才不是那样的人。”
盛鲜艳瞧着坐在对面洋洋得意的吴海洋并不着急,这事拿准了自己没有证据了,这会子非要再恶心盛鲜萍一回。
吴老太在边上骂了起来:“臭没脸的下作娼妇,我们老吴家的脸都让你丢光了,你个上辈子缺德的,你跟多少汉子睡过了,你个没脸的。”
院长敲了敲手边的小锤子道:“肃静,都别吵。”
项永对着盛鲜艳低声道:“我先将小丫和熊瞎子抱出去,别吓到了孩子,有事你就叫我。”
盛鲜艳瞧着项永小心翼翼的呵护着小丫的模样,这是一个多么心细如发的男人啊,众人皆醉他独醒,只有有着一颗柔软心肠的男人才会在这种时候先想到孩子,而不是像那个龌龊的吴海洋一样不达目的不罢休,她对他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项永避开了盛鲜艳的目光,一手抱着熊瞎子,一首领着小丫慢慢的退了出去。
王大军说的起劲,那眼睛在盛鲜萍的身上来回转悠:“第一回是她给我递信我去的,第二回是在地里收麦子,那天大家都在麦场里,她家男人没回来,我过去给她帮忙,她说想谢谢我,我问她怎么谢我,她说让我跟着她上后面没人的秸秆垛里,我跟着去了,她到了那就解衣裳,然后就解我的衣裳。第三回是在大集上,那天她也去赶集,我也去赶集,我先问的她家里有没有人,她说没人,我就跟过去了,然后关上门就到一块了。”
盛鲜萍听着王大军的话气的哭的满脸是泪水,这会子颤颤巍巍的指着吴海洋骂道:“吴海洋,你太缺德了,我跟着你生了一儿一女,到最后你这么埋汰我,我的心都喂了狗了。”盛鲜萍情绪激动,眼神涣散。</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