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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鲜艳笑道:“你可真够搞笑的,你一个七尺高的汉子,足足比我高出去一个头,我要是踹你的猪你能不拦着,再说了,我可是一点不记得我和你有什么口角。”盛鲜艳知道马建军在村里的为人,他当会计这些年没少搜刮民脂民膏,村里的人没有几个能看他顺眼的,除了老马家本家的这些人,别人是断然不会轻易站出来给他作证的。
马长存气道:“我骂你是小养汉老婆,说你和项永一个被窝睡觉你就生气了,所以你就让你的猪拱我,然后又把我的猪踹跑了。”
马建军听完这话气的狠狠的瞪了一眼马长存,他扭脸对着盛鲜艳道:“我们是不会无缘无故的就来诬赖你的,我们必定是有证据,你们尽早痛痛快快的把猪陪给我们,否则有你们的好果子吃。”
盛鲜艳满不在乎的笑道:“你有证据你就去告状去,这告状可是要人证物证俱在的,要是没有你们就是私闯民宅,就是无故伤人,那你们就试试。”盛鲜艳说着变了脸色。
马建军的媳妇没想到盛鲜艳这么厉害,她对着盛鲜艳骂道:“小养汉老婆,看把你能的,我看灵秀村都装不下你了,我不跟你讲那么多道理,今天我们就是得从你们家的猪圈里轰走一头老母猪。”
盛鲜艳看着外面有看热闹的人对着外面喊道:“大家都来瞧瞧啊,都来看看啊,本村的会计马建军私闯民宅了,这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了,这是明抢啊,这样的人凭什么当村干部啊,这样的人真的能为百姓做实事么?这样的人光天化日之下都来明抢,谁能保证他不会搜刮民脂民膏啊。”
马建军听着这丫头的话在边上暗自咬牙,这丫头这是把两家两个人之间的矛盾升级成他和全村人的矛盾了。
外面立刻有人开口道:“这个马建军我是知道的,这些年在村里当会计,往自己口袋里划拉多少谁都不知道。”
“可不是,那马建军的媳妇就没干过活,那家的两儿子也是横行乡里。”
其中有一个开口道:“前年分地,他可是多给自己家划了好几分过去的。”
“前年村里卖村西头的那些大杨树,那树卖完了谁也没看见钱,谁知道都干什么用了啊。”
马建军听着外面的议论声气的要死,他本来是想着自己有理,怎么也能用这么多人来威慑住老盛家赔偿的,谁想到没达到效果不说,这些人反倒先声讨起自己来了。
盛鲜艳不等马建军说话又开口委委屈屈道:“我一个柔弱的姑娘,我哪来的那么大的力气了,再说了我跟你们家也没仇没怨的,你们要是欺负人就说欺负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