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鲜艳有点内疚道:“我也不该那么莽撞,知道这些是小人还招惹他们。”
项永看着盛鲜艳这幅样子不由的勾了勾唇角:“什么时候我们这小刺猬这这么畏首畏尾的了?”
盛鲜艳是心里真的不好受,要是她忍着点,也许老马家就没机会找上门了,也许她项永哥就不用接受那些人的流言蜚语了:“我是不想别人那么说你。”
项永听着她这么说笑的更加开怀了:“我说了没事不找事,有事不怕事,再说了,他们也不敢把我怎么样。”他见边上的丫头没说话又继续道:“就是你没踹跑老马家的猪他们也会继续找茬的。”
盛鲜艳倒是不怕老马家,她是担心刚才那些人的话:“项永哥,你别往心里去。”
项永不解:“往心里去什么?”
盛鲜艳支支吾吾,她想也许越是遮掩越是难过,索性就挑明了说:“那个病的事你别往心里去,现在医学发达了,以后会更发达的。”
项永听着皱了皱眉:“什么病?”
盛鲜艳心里骂了一句脏话,这让她怎么描述啊,不举,阳痿,床上不行,不能行男女之事,她太难了:“就是你的那个小毛病。”
项永皱眉:“我没毛病。”
盛鲜艳听着项永这干脆的回答心里暗骂自己是猪头,这种毛病谁愿意承认啊,又不是感冒发烧,吃点药就好了,这是攻坚战,是身体机能的毛病,要多难治又多难治:“对,他们那嘴都不是嘴,你别听他们的,你就是没毛病。”他不愿意提就不提吧,也许从心里上行了,身体也就行了呢。
项永没察觉到盛鲜艳的变化继续道:“回头你注意一点,这马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这段时间村里选举他们不会轻举妄动,可是过段时间那狐狸难免会再露出尾巴来。”
盛鲜艳点点头:“你不用担心我的,我带着家伙呢,他要是敢欺负我我就阉了他。”说顺嘴了,怎么又提到这事上了。盛鲜艳说完偷偷的看了项永一眼,只见他眉头微皱着像是有解不开的心结一样。
项永将盛鲜艳送到了学校门口,又嘱咐了几句。
盛鲜艳立在项永跟前神神秘秘的往他身前凑了一小步,她仰着脖子忽然伸手轻轻地在项永的眉心展了展:“项永哥,你别发愁,我会帮着你分担的。”盛鲜艳按着项永那脸色一点点的变得冷峻了下来,她趁着他发火或者说啥不该说的之前一溜烟的跑了。
本来就已经晚了,正门是不能走的了,只能爬墙。盛鲜艳刚骑上墙头就看见朱纳福和陈丰收正藏在那个小旮旯里吞云吐雾呢。她鸟悄的翻下墙。
陈丰收一边吐烟圈一边对着朱纳福道:“老大,你听我一句,你就跟她告白了就完了,这个事就得早下手,不然人家早告白了黄花菜都凉了。”
朱纳福不说话,抽了两口烟就扔到了地上,他抬起脚来狠狠的在烟蒂上踩了几下,又一脚将边上的一块小石子踢飞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