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鲜艳看着小丫和熊瞎子都吃的白白胖胖的心里也很高兴。她和盛鲜萍一直说话说到半夜,转天起来要走了还依依不舍。
盛鲜萍看见等在门口的朱纳福客气的上前道:“纳福弟弟啊,好些日子没见你又长高了,真是谢谢你能让鲜艳搭你们家的车回来。”
朱纳福蔫蔫的:“鲜萍大姐不用客气,本来我也是要回家的,不是专门为了她回来的。”
盛鲜艳贼笑道:“是的,姐,你别跟他客气的,我们是好朋友,本来就应该相互帮助的,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的帮他打掩护的。”她说着对朱纳福挑了挑眉毛,那意思我说话算话。
盛鲜萍不解的问:“做什么掩护?”
盛鲜艳贼笑道:“没什么,没什么,在学习上相互帮助。”
上学的路上,盛鲜艳几次试探的问朱纳福想从他嘴里套话,谁想那小子说啥也不开口。
晚上放学的时候王满灵有强调了一遍大家到学校门口集合的事:“明天谁也不许迟到,要有组织性和纪律性,不要穿太新的衣服,你们不是去玩的,你们是去劳动时间干活的,带好手套和套袖,免得把衣服弄脏了。”
盛鲜艳举手站了起来:“王老师我就是灵秀村的,我就不来学校集合了,我在村口等着和你们汇合吧。”
盛鲜艳一说完就有两个同学也举手站了起来:“老师,我也不来了。”
王满灵勃然大怒道:“说好了来学校集合,你们怎么就非得搞特殊啊。”
盛鲜艳笑道:“我们家就在灵秀村,我的自行车坏了,我再折腾到学校来也没有意义啊。”
王满灵反驳道:“到学校来集合是规定。”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啊。”盛鲜艳讲事实摆道理:“您看我们几个人的家就住在附近,我们要是再折腾到学校来就有点画蛇添足了,简直就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啊。”她的话音才落下,教室里面的同学已经笑疯了。
王满灵气得伸手指着盛鲜艳:“你一个女孩子,你的脸皮简直太厚了。”
盛鲜艳半点不恼:“我说的并没什么不对,我又不是不参加集体劳动,我只是在那等待,我不知道我们违反什么纪律了?”
王满灵被问得哑口无言:“那些直接去的,不许迟到,否则记大过。”
放了学,盛鲜艳坐公共汽车回家,她下了车顺着土路往村里走,经过昨天的地方还能看见昨天从马长存的车上掉下来的玻璃碴子。
有两个扛着锄头的妇女从地里回来边走边议论。
年长点的说:“老马家那小子就是命大,掉下去居然没摔坏胳膊腿的,只是把脸擦破了。”
年轻点的说“人是没事,就是车完蛋了。那小轿车是花了不少钱买的呢,这下子可是赔大发了。”
年长点得一副解恨的样子:“要我说这就是缺德缺的,一天到晚的就想赚人家的便宜呢,这下子好了吧,让人家报复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