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鲜艳无语望天,头顶是高高的玉米秸秆,她就像一只坐井观天的情网一样,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想的明白,只要她不被马长存杀了,只要她有翻盘的机会,她就弄死这个马长存。
马长存就跟一个瞎马猴一样,这会子一心乱撞却一直也找不到门道。她嘴里喋喋不休的骂着,因为着急所以骂得声音越来越大也不自知。
项永和朱纳福两个人脸色严峻的循着被压倒的玉米秸秆一路找了过来,谁想找到却发现那玉米秸秆上就没有痕迹了。
马长存猴急的扯盛鲜艳的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你刚才故意把玉米秸秆弄倒不就是为了能有人救你么,我告诉你,门都没有,我后来扛着你走,你想留下痕迹,你做梦去吧,你就死在这吧你,等我爽够了你的命也就到头了。”马长存忍着眼疼掰开了盛鲜艳的腿。
盛鲜艳用尽全身的力气用膝盖狠狠的顶了一下马长存的肚子。
马长存没料到盛鲜艳还有力气,那包蒙汗药是他爸以前上山逮熊瞎子用的,因着时间长了估计药效减了不少:“臭婊子,你还有力气,还敢跑是不是。”
盛鲜艳趁着马长存窝在那揉肚子的时候用力挪动着身子,身上还是没劲,她爬了还没有两步远就被马长存抓了回去。
马长存像拎着一只鸡一样将盛鲜艳抓了回去:“还想跑是么,我看你往哪跑。”马长存说着将盛鲜艳推搡到地上,趁机又在她身上踢了两脚,其中的一脚重重的踢到了盛鲜艳的头上。
盛鲜艳被踢的半晌没有动弹,她只觉得四肢百骸都疼,这种疼是深入骨髓的,她拼命地咬着下唇让自己不至于昏迷过去,可是意识还是一阵模糊一阵清醒。
朱纳福跟着项永像是没头苍蝇一样乱窜,他们又回到了玉米秸秆被推倒的地方,朱纳福嘴里念叨着:“没事,一定没事,一定是盛鲜艳在和我们开玩笑呢,兴许她是回去找你了。”
项永冷若冰霜,他的眉头紧紧的皱着,他相信自己的直觉,他不相信盛鲜艳是回去找他了,他从这回去的时候在小卖部听见那几个老人提到起了马长存,那些人说着马长存的异样,说着他本来要买东西却没买折身回来的事。
朱纳福对着项永道:“咱们喊几声吧,要不然发动大家一起找。”
项永不敢想象如果真的是马长存把盛鲜艳弄走后果是什么,他也无法控制要是大家一起帮着找,对盛鲜艳会怎么样,他恨不得能将这片玉米秸秆夷为平地。
“我去叫人吧,你继续找。”朱纳福按耐不住就要走。
项永对着朱纳福道:“别说话。”他竖起耳朵听着,直听见东南方向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轻微的女人的呻吟声,他疯了一般朝着那声音的来源奔了过去。
马长存拽下了盛鲜艳的裤子,他咒骂道:“盛鲜艳,我心里这口气终于要出去。”他闭着眼摸索着,因为激动以至于没有听到远处传来的的奔跑声和风声,等那声音到了近前他才意识到有人来了,因着眼疼的厉害他想看看是谁却无计可施:“是谁,谁来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