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宇眯着眼道:“哥,你是真想不起来了是么,你要是真想不起来我就告诉我妈你最近有时间,你可以相亲。”
冯洲磨牙:“你要是这么干那我可能就失忆了就彻底想不起来了。”他见冯宇脸上的神色已经开始变了决定不再逗他:“我在我们医院里看见她的。”冯洲将在医院高干病房里看见的事和冯宇说了一遍。
冯宇听完脸上神色凝重:“哥,你还有事吧,你赶紧回去吧。”冯宇说着将冯洲推了出去。
转天放了学,冯宇没回家直接去了医院,他按照冯洲说的那个病房直接找了上去。
冯宇走到病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了盛鲜艳的声音。
“项永哥,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啊?”
项永正坐在盛鲜艳边上给她削苹果:“多养几天不着急。”
盛鲜艳仰躺着望着房顶:“我觉得有个三五天应该就没事了,就能出院了,总这么在这躺着是要长毛的呀。”
项永看了她一眼,这丫头嘴上说能趁机休息几天了,其实心里是怕耽误自己的活:“你就安心养着,别想着别的事情,我家里的事都交代好了。”
盛鲜艳呲牙道:“你怎么知道我担心这个?”她顿了顿道:“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么?”
项永将削好的苹果递了过去:“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来,吃个苹果吧。”
盛鲜艳笑嘻嘻道:“我的手上扎着液呢,你喂我吧。”
项永拿她没辙,只能将苹果切成小块用小叉子一点一点的喂着盛鲜艳。
盛鲜艳见项永这幅愁眉苦脸的样子不由的开口道:“项永哥,你笑一笑啊,不要发愁了。”
项永没说话,手上拿着小叉子小心翼翼的喂着盛鲜艳。
“就是走到天边也是咱们有理,他就是真的说什么咱们也是不怕的。”盛鲜艳给项永解心宽。
“我料想他是不敢说出什么话来的。”项永对着盛鲜艳又说:“他也在住院部住院,我听村里人说他和人家说是栽了跟头了,没透露那天的事。”
项永不等盛鲜艳说话又柔声问道:“你怕不怕他真的把这事说出去。”
盛鲜艳也柔声道:“那如果真的被捅出去了,你会不会和其他人一样往歪处想我?”
项永语气坚定:“谁要是那么说我绝对绕不了她,谁要是敢对你不利我就和谁玩命。”
盛鲜艳听着项永的话心里感慨万分,这就是他的项永哥,假若有千万人与他为敌,那他就与千万人为敌,她眨了眨眼满不在乎道:“我是受害者,他是施暴者,他才是应该受人口诛伐才对。”
项永皱了皱眉,前几年别村也有一个姑娘遇上了这种事,比盛鲜艳这个还要严重,有实际的事情发生,那禽兽做了这事不仅不以为耻,还反以为荣,村里的人一传十十传百,开始大伙还说这姑娘可怜,到后来又张口闭口都在那说一定是那姑娘不检点,那姑娘最后受不住跳了崖了,找到的尸体的时候被豺狼虎豹啃的只剩骨头了。项永怕就怕盛鲜艳的心里素质不行,受不了那些人的唾沫星子:“鲜艳,你记住,不管到什么时候咱们都没有错,错的不是咱们,是马长存。”
盛鲜艳见项永这幅杞人忧天的样子心里既欣慰又心酸,她欣慰的是项永会有这种不同于这个时代的人的想法,在心底里偏袒自己,想要爱护自己,心酸的是她不想让项永跟着他担心:“那是必须的,我肯定不往心里去,是恶人恶,不是因为我的问题。”</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