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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鲜艳打着哈哈,她项永哥这是对外跟人承认她是他的未婚妻了?
护工阿姨以为盛鲜艳是不好意思,这会子又语重心长的开口道:“阿姨可是过来人了,阿姨跟你说句实话,你可不能让这男的早早的就得手了,他们一开始是对你花言巧语,可是到后来就满不是那么一回事了,你可得想明白了。”护工阿姨见盛鲜艳不说话又说:“就我们村就好几个,那男的一开始花言巧语的可好了,那小姑娘就有上当的,还没结婚呢肚子就大了,到后来的事就不用说了,那闺女是一钱不值,不仅如此就是到了婆家也不被看重。”
盛鲜艳真想说,要是采取好措施的话,其实女人也不吃亏的,可是她不敢啊,这可是九十年代啊。
护工阿姨以为盛鲜艳听不进去又说:“小姑娘,你可别嫌阿姨唠叨,你看你这未婚夫都能把持得住,咱们这小姑娘也的矜持一些才好啊。”
盛鲜艳呵呵两声,她是心里和身体都正常的人,就算有点想入非非也是再正常不过的,她项永哥是个圣人的原因大概是因为某些方面不行啊,她一点也不高兴,她还发愁呢,她恨不得他没毛病。
护工阿姨见盛鲜艳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又道:“你听没听进去啊,姑娘家家的可得要脸要皮,不能不知羞耻,还没过门就趴在男人身上的事可是不能干的,那爷们可是禁不住那么撩拨的。”
盛鲜艳听着这阿姨的话着实别扭,这言外之意就是说自己不要脸不要皮的意思了:“阿姨啊,有时候吧,耳听不一样定为真,眼见也不一定为实,做人呢,比不知羞耻更重要的是少管闲事才是真的。”
护工阿姨一听这话不乐意了,这丫头不仅不知廉耻,说话还这么不好听:“我可是为你好的,你说这话可就过分了。”
盛鲜艳也不生气:“我没觉得我哪句话过分,从始至终我也没干过什么啊,倒是您的话比较多才是。”
护工阿姨一听这话急着辩驳道:“你没干什么,你还要干什么啊,不是我说你,姑娘家家的没事往人家爷们的裤裆里面钻可不是什么要脸的事。”
盛鲜艳看明白了,这个阿姨这是在家里吃完了枪药来的:“阿姨啊,您的工作范畴好像不包括侮辱我这一项吧?”
阿姨一听这话不乐意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这是明着说我就是个伺候人的老妈子了是么,我跟你说我们护工也是一种职业,你不能给我带上下贱的帽子。”盛鲜艳呵呵一笑:“我没说您这不是一种职业,但是用专业的术语来说您有点缺乏职业素养。”
护工阿姨听不懂什么职业素养,可是她有种直觉这个丫头在说自己没素质:“我怎么你了,你就这么说我,你怎么能侮辱人呢?”
盛鲜艳不是软柿子:“好像是您先侮辱我的吧,说我不要脸来着。”
护工阿姨扯着嗓子道:“我说的有什么错误么:“你都趴在男人的裤裆里干那种事了,你不是不要脸是什么啊?”